顾曜这才想起与初祎分开一年多了，对她的毫无所知，他鼓起勇气问：“你有男朋友了吗？”

“有了，”初祎抬眸看他，“只是最近打算分手。”

“为什么？”

“我爸病了，我没时间谈恋，也没心思。”

顾曜，将初祎拥怀里，“如果你愿意，可以回我边，我不需要你时间和心思，想在一起了，我们就来见面，想工作了，就各自忙碌。”

初祎没说话。

顾曜又说：“我什么都能给你，除了婚姻。你知的，我的婚姻自己不了主，我爸他有安排。可我能保证把大分的时间和都给你，我们也能有自己的孩，就是没有那张纸……”

他后面又说了什么，初祎不记得了，只记得那瞬间的自己，心很痛很痛。

在她看来，顾曜比箫霈还要可恶，可恶很多很多……

2017年

初祎再次一阵心痛地醒来。

她想起顾曜四年前跟自己说过的那番话，恨不能现在就冲到隔房间去一掌煽醒他，但她生生忍了，被甩的时候，她都没过这么冲动的事，何况是现在。

窗外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应该早晨六左右。

加拿大那边现在是晚上七。

初祎起来刷牙洗脸，又到台了会儿风，待神好些了后，才回房给箫霈打电话。

箫霈那边应该是在应酬，周围有酒杯相碰的玻璃空灵声。

见初祎罕见地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箫霈意识就以为她在X市遇到什么麻烦，张地问：“Baby，怎么了？”

“没事，”初祎咙一，“我昨晚梦到你了。“

箫霈在那边笑，“梦见我什么？”

“梦见你像现在这样，Baby Baby地喊我……”

“Baby，我你。”箫霈在电话那吻了吻话筒，“我买了明天的机票回Z市，在家里等我。”

“好，”初祎叹了气，“我也你。”

挂上电话，她转将脸埋枕。

顾曜倚在门边看她，单因为昨晚喝了酒而微微胀，声音也哑得厉害，“早。“

初祎也了一声“早”，起床打算关上门，却被顾曜一手横住。

“我换衣服，请你回避一。”她声音是一贯的冷淡。

顾曜将脑袋探来，笑嘻嘻地说：“刚打电话说话那么温柔，现在跟我说话怎么冷冰冰的。”

初祎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不答反问：“你的衣服我昨晚叫客房服务来收去洗了，你若没有衣服换，看看是否要叫他们送过来？”

“糟糕！”顾曜大喊一声，很快楼。

初祎嘲讽地笑笑，转回房换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楼，顾曜已经穿整齐地坐在餐厅里喝咖啡，看到她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说：“法式早餐，过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