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蜂說：「說得極是，咱們當人的，命運全掌控在主手裡，生死僅憑一念之間。我的運氣的確很好，才能服侍到這麼好的小。既不驕縱蠻橫，也不任妄為。反而毫無架，教我識字，讓我習武，待我如同親人……」說著說著，她悲喜集，不知不覺泫然泣。小麻雀見狀，趕緊握住小蜂的柔荑，安：「妹妹別難過了喔，都怪不好。咱們妹倆好不容易才得小聚片刻，瞧我老愛發牢騷，淨說些討人嫌的話，惹得妹妹不開心。咱們還是說點別的，對了！昨兒個我被派去牡丹園當差，城裡最名的紈絝弟，全員到齊，真是盛況空前。大少爺特地從天香樓請來一群鶯鶯燕燕，個個煙視媚行，極盡勾引能事。甭說是那些好的公哥兒，醜態畢。連他們帶來的隨從，個個睛都快噴火，褲全被那話兒撐起烈陽雲帳。啊，妹妹！我偷偷告訴妳，他們那話兒為大雞，好好笑對不對？」小蜂聽了，噗哧笑。「大雞，新鮮的詞兒。不就是最喜歡的，昨天吃到幾啊？」

小蜂径自坐去，从袖掏一个油纸包，小麻雀手中。「这是妳最吃的糖炒栗，八卦街那摊卖的。我陪小去巡视茶庄，特别为妳买的，够意思吧？」

她是服侍刘少娟她母亲的小丫环，亦即刘麒的侧室，姓斛名骊菁。所居院落就在左近，小蜂一走院，便看见小麻雀坐在台阶上，双手支着望着天空发呆。

小麻雀說：「那是妳運氣好，一來便被分派至小院落，然後又調內院，最後變成小的心腹，可以正瞧老爺。不怕有什麼話傳到菁夫人耳裡，吃不完兜著走。」

「那家伙又来找……」一语未毕，小蜂赶用手封住大嘴吧，瞪着惊异的珠。

当时，趁着刘少娟正在睡午觉，小蜂偷空跑去找小麻雀。

只能依凭耸动的传言想象，其中又以小麻雀的描述，最为夸张。

小蜂：「老爺沒吩咐，咱們也不需要去獻殷勤，這是本份，不是嗎？」

闻声，小麻雀回过神，懒洋洋说：「小蜂，妳来得可真巧，专为昨儿的事呴？」

她快步趋前，声：「麻雀！这么清闲啊，在看啥？」

「我看见背影，错不了。」小麻雀把糖炒栗收怀里，挨上去咬耳朵：「那家伙找上门，包准又犯。距上回才不过两日光景，他那方面的能力，肯定很。」

小蜂蹙著秀眉想了想，「妳不提的話，我真的忘記了說。可那不屬正常嗎？」

小麻雀：「菁夫人在想什么，我无从得知，只能将心比心推敲。咱们女人穷极一生，要

問題很淺，小蜂不假思索：「那還用說嗎，他可是萬人迷，有誰不知。」

★待續

「还温温的，算妳有良心。」小麻雀眉开笑，打开油纸包，凑至鼻端前，闻着那带甜味的香息。然后，她朝两边穿堂查视一，确定无人走动，才压低嗓音说：「小蜂，妳来得正好，那家伙才偷偷摸摸闪去，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咧！」

小蜂：「老爷把书房当起居室，妳觉得菁夫人很可怜，在为她打抱不平？」

小麻雀嗤笑一声，「与其寻乐被发现，总比放着结蜘蛛网，守活寡受煎熬好吧。」

小麻雀說：「正常況，合該如此。可打從我踏進劉府那一日，便被慎重告誡，好兩粒珠，最好別往老爺上溜。遠遠瞧見，避開為首要。妳沒有嗎？」

小蜂：「菁夫人也真是的，任他三不五时来偷腥，难不怕被老爷发现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小麻雀笑：「是啊！老爺如此受歡迎，咱們也沾光不少。可都這麼多年了，這般的老爺，生龍活虎，為什麼沒再納妾？壓不像其他大爺那樣，妻妾成群之外，還不時跑去打野？再者，妳可曾見過，府裡有哪個婢女，沒事敢靠近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