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天，周五便是端午节。

每年端午节的时候，小夏都会去梁浩然的画室给他模特。

今年也不例外。

梁浩然的画室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画架，雕塑，散发着奇怪味的颜料。

“小夏，你可以睡一会儿了。我在这儿，没关系的。”

小夏沉默片刻，声音很轻地回答：“好。”

又是许久沉默。梁浩然削着铅笔，沙沙声让人放松来。小夏的有些沉重，渐渐合了起来。

沙沙声戛然而止。

“夏琳。”

小夏回答得很迅速，好像并没有睡着：“怎么了？”

“陶、、弟弟？”

梁浩然语不成句，莫名其妙。小夏却是听懂了。

“嗯。”

“还有呢？”

“星星和木。”

“还多。”

“她怎么说？”

“陶向她求婚，她拒绝了。”

“她不是想结婚吗？当初为此还和你约法三章。”

“她心里还是过不去。”

“她太弱了。”小夏补了一句。

梁浩然摇。经历了那件事，小夏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活着已经算是很了。

“我真怀念那段时间。白天她努力工作、学习，是所有人中的乖乖女；晚上通宵泡吧，烟喝酒，跟男人调，是夜店里的小女。这副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从不停歇。刚刚成年的少女的被折磨得破碎不堪。”

小夏笑着，目光望着远，似是在回忆。

“盛祺来找她了。最近她的神状态特别不稳定。不如”

“哎呦我的姑啊，别动。”

“哦。”小夏坐回原位，照记忆摆好动作。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再醒来，又回到了小夏。

小夏看着梁浩然的草稿。女赤着上半，凌的丝线一圈圈缠绕在她的上，把她缠成一个茧。

小夏自嘲地笑了笑：“作茧自缚？真是形象。”

“多谢夸奖。”

“她说什么？”

“她想来，替代你。”

小夏叹了气：“或许有一天，我闭上睛就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了。”

不是死亡，而是消失。

仿佛这个世界上不曾有小夏存在过一样。

“老弟，厉害了。竟然能搞到这么极品的。”

“李哥，您看这账”另一个男人讨好地说。

“一笔勾销。吧。”

“谢谢李哥。”那个男人哈腰迅速了。

她的似有千斤沉重，然而大脑却是清醒的。

一群男人笑着围了过来，无数只手在她的上胡地摸着。她的衣服和裙都被扒了来，糙的砂石地面硌得她生疼。

“啊！”

男人的毫无预兆地她的，痛得她尖叫声。

周围人呵呵笑着，用她的手，用她的嘴，用她的发包裹着他们的，模拟着合的动作。男人们的声回响着，充满了，占据了她的大脑。

一光照来，她竭尽全力睁开睛，看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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