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到五月最令人开心的是什么事，人们会毫不犹豫回答：五一！

然而对于编辑的社畜们，五一则是又一个噩梦。

“今年的团建已经确定了。去平山。两天一夜。”

秦永宣布。

底一片哀鸣。

五一一共就放三天，每年团建都要占去一半，毫无人。

小夏悄悄溜到秦永边，一副讨好的表，小声说：“师父”

谁知小夏刚一开，就被秦永肃声打断了：“不行。团建必须参加。”

“哦。”

自己那小心思，早被师父看得明明白白的了。

小夏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在小夏后的林默存早已经投回工作里了。

小夏忍不住对本尊说：“林默存，你绝对是个没有的机人。”

林默存抬看了小夏，扶了黑框镜，神平淡得像是在证明自己就是机人一样。

“明明对猫就不一样。”小夏嘟囔。

“猫是猫，工作是工作。”林默存的语调也平缓得像个机人。

“”

还是个工作型机人。

小夏真想拆了林默存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什么科技。

小夏想着五一前把手上的工作收个尾，不知不觉就加班到了七多。小夏活动了一骨。坐这么久，都快僵了。

后的打字声还没有停。

林默存也在加班。

“林默存，这么晚了，回去吧。剩的明天也没事。”

“是不早了。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没事。顺路。”

林默存这次和往常一样，把小夏送到小区门后就走了。

小夏偷偷转过，目送着林默存离开。

待林默存消失在视界范围，小夏收回视线，眉微蹙。以前她和林默存偶有沟通，基本三句不离本行，关系只是普通的同事，算不得亲近。而自从年初碰见林默存喂猫之后，林默存就对她忽远忽近的。有时候她加班，他也跟着加班然后送她回家；有时候又莫名其妙，惜字如金，从不跟她说多余的话。

林默存这个人她越来越搞不懂了。

“默存，听说你又加班了？”秦永问，“唉，现在能像你这么认真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主任您过奖了。小夏也和我一样，非常认真对待工作。”

“那是。小夏可是我带来的。”秦永对于小夏这个徒弟可是百般满意的，“行了。工作永远都是不完的，别那么辛苦。今天早班，带你搓一顿。”

小夏满脸黑线。师父您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啊

大厦附近一个小餐馆。

秦永喝了不少酒，搂着林默存的肩絮叨。

“默存啊，我跟没跟你讲过当时我是怎么收小夏为徒的？”

没等林默存回答，秦永就自顾自地说了去：“你也知，小夏这丫比你早两年就已经在工作了。当时我记得很清楚，是缺一个办公室助理。面试的时候我也在，就觉得小夏是一个非常聪明、思维非常有逻辑的丫，可惜只有中文凭。照理说，她毕业的中是西城升学率最的学校，就算再次也能上个二本。我也问她为什么没上大学，她却不肯说。”

“我当时给她过真的是我过的最英明的决定。”

“我问她想不想转正编辑，她说想，但是她更想去报社。我当时那个着急啊，跟她分析利弊，说了一午。这小丫也倔，愣是不改主意。后来我本来都快放弃了，也不知怎么地，她突然就变了主意，打算了。我就收她为徒，竭尽毕生所学带她了行。正好是赶上了你公司的那一年。”

“你公司的那一年，你还记得不？面试也是我去的。当时你还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小伙，木木愣愣的。唉，现在你也木。咋一都没有！你要是能有小夏半灵光就好了。”

看林默存的木楞样，秦永真是恨铁不成钢地训：“你就是个码字的劳碌命。”

“行了，不说你了。”秦永把酒杯放，“刚才说到哪儿了？”

“职考试。”

“哦，对。这不考不知，一考吓了我一大。两年前小夏的简历上只有些学校的三好学生奖什么的。两年后。嚯。雅思8分，日语韩语法语等级证，计算机证，摄影师证，一应俱全。编制外打工两年，她什么时候考的这些东西我竟然一都不知！”秦永说到激动直拍大。

林默存职三年，一次听说小夏的这些事，惊讶万分。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屈居于这个杂志社？

秦永似是明白林默存心中所惑，叹了气：“唉，可惜啊可惜，只有一个中学历。”

林默存听后，默默一气喝尽玻璃杯里剩余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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