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回 上香

待辛舸回了书房时，姜念芙已然带着姜南浦离开了辛府。

辛辀正一个人在书房里悠哉，见了辛舸，手脚都乖巧起来。父亲常年在外驻守，大父又无比溺，他唯一怕的，就只有这个亲哥哥。

“是辛府不够好吗？”辛舸若有所思，似是自问，又像是在问辛辀。

辛辀嘴角了，您怎么不说是您自己不够好呢？

他没敢说来。

经过刚才一场，辛辀已经明白了，那个三年前大哥中的傻，就是自己御赐的嫂。

他不禁叹造化人，也惊讶于辛舸对她的态度。连对他这个亲弟弟都未如此温柔过，想至此辛辀又有哀怨。

“除了里，可没有比辛府更好的了。夫君风倜傥，担要职，又不用侍奉公婆，想嫁给你的小娘能排到汴京去，想嫁给我的更是排到会宁府去了！”辛辀语气里带了得意。

辛舸自动忽略了后半句。

赵侺不喜也不甚待见姜念芙，辛舸放心来。

匆匆又是一个秋天。

临安府的秋很短，也很。秋风一起，无边落叶簌簌而，散一团火红，落一树金黄。

了秋的傍晚已然带了几分寒意，姜念芙心中郁郁，开了窗坐在窗底着烛火，读诗给杯月听：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萤。天阶夜凉如，坐看牵织女星。

杯月听了，掩着嘴打趣儿她，笑她还未过门，就开始念闺怨诗了。

姜念芙红着脸与杯月吵嘴，心却恍然。一晃她已经两月有余未曾见过辛舸了，她也不知自己当日是着了什么，那样摆脸给他看。

过了这么久，她都忘了自己是为何生气。满心只被思念占了个满怀。

他……有没有生我的气呢？姜念芙在心里暗暗担心。

初一。

照例，今日徐青曼要带着姜念芙去寺里供奉香火。

姜念芙得了这样的姻缘，徐青曼更是念佛祖恩德，早早地来了以表诚心。

上了香，徐青曼和嬷嬷在禅刹专注地听主持讲佛法，姜念芙则在寺欣赏寺里清雅的秋。

她低捡起地上的各落叶，寺多是百年参天古树，又时时沐浴在佛法之中，捡了回去成书签，每每观之也可静心。

姜念芙低捡着，起腰站直时，却不期然与正从偏殿来的一人撞了个满怀。

看着姜念芙就要站定不稳倒去，那人却手疾快伸手拉住了姜念芙的袖，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姜念芙退后两步，正要谢，却忽听那人开，惊奇：“姜小娘，是你？”

惊讶于前人认得自己，姜念芙抬起细细辨认，却发现此人正是几月前在辛府门前好心扶自己车的那名侍卫。

“侍卫大哥！这么巧？多亏了您我才没摔倒，多谢您。您也是来上香的吗？”姜念芙行了个万福，又好奇地问。

木亶神一黯，几丝悲伤，但很快就隐匿了。

“今日是我几个朋友的百天祭日，我是来请僧为他们法事，祈求他们安宁往生的。”

姜念芙的脸上歉意：“抱歉，侍卫大哥。”

木亶温和地笑笑，脸上不自觉温柔了几分：“无妨。你叫我木亶就好了。还不知小娘如何称呼？”

“我姓姜，名念芙，家里人都叫我荷儿。您既帮了我两次，就是我的恩人，叫我念芙就好。”

“我只是个侍卫，念芙不必用敬语。你今日是来上香的吗？”

“嗯，我是陪着母亲来的……”

二人正站在偏殿门叙话，另一侧偏殿，龛笼机关打开，辛舸和赵侺一前一后从暗室来。

赵侺跪在佛前，双手合十闭着沉思。辛舸先一步推门从偏殿去离开。

二人一向如此，为避人耳目，总是隔一段时间才相继离去。

世人皆明庆寺规模宏大，香火盛极，却不晓其实乃太供奉的家寺，与皇室关系密切。

辛舸了门，与平时无二般，从后门离去。不经意扫过的目光在及不远大树木一双影时，却突然定住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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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baby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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