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

“舜元上神。”熟悉的声音自后传来，但与她已然习惯的温柔缱绻不同，这声调虽温和，却透着疏离。

舜元皱了皱眉，收拳，将簪握在手中，转过正想问墨眠他是否知现的况，却没料到话到嘴边却不受控制地扭曲成另外一段话，“青衍帝君，许久不见。”

对面的墨发男着一单薄广袖衫，显得格外清瘦。他弯了弯，仿佛心突然好了些，“自君山一别，已有数千年，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墨眠向她走近几步，原本还有些冰凉的眉逐渐柔来，“上神这是才从战场上来吗？”

舜元想打断这个奇怪的梦境，但是她的意识却仿佛被什么束缚住了，只能被动地跟着梦境里的自己行动，“嗯，折渊战死，我带他回来养魂。”她一边说着，一边举了举手中的簪示意。

墨眠表有一瞬间的怔愣，很快垂眸，“抱歉。”

舜元扯了扯嘴角，摇，“无事。”她转过，把簪小心地沉碑海之中，难得有些迷茫地自语，“战事啊…”她闭了闭睛，想到后的青衍帝君曾是与她一同驰骋八荒，陪同父神母神定天的伙伴，有些话这才说，“当年我们南征北战时，你也，有过亲友战死的经历吧？”

还没等到他回话，舜元又自顾自地接了去，“我那时候没有觉，也不曾亲见过。竟是不知，这滋味可不太好受。”

墨眠慢慢走到舜元的边，伸手。纯净的灵力自掌心溢，氤氲飘渺雾气，千万枝光溢彩的云莲自雾中绽放，一霎那的光景，当真是不胜收。

“云莲开，是这般景致吗？”他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眸里开欣喜的彩。

另一大的灵力奔涌而，将那旋转的云莲层层包裹住，一枝一枝稳定来，在真正的云莲苞上。又敛起那四溢的光辉，驱走雾气，只余最纯粹的白。

一望过去，几近透明的纯白朵随风轻轻摇曳，得几乎要心碎。

“云莲无法用灵力幻化来。”舜元淡淡地说，方才的茫然心思烟消云散，只剩浅浅的无奈。她也是怔了，竟对着青衍说这些。她与他之间哪有亲近关系，虽是共同度过了很的一段时光，却生疏地连谈都没有几句。以人形久了，她似乎多了些作为剑本不该应有的绪。“那是最洁净的天地灵气生来的，不可碰，亦无实形。在不同的人里云莲是不一样的。”她勾了勾角，笑，“这是我里的云莲。”

说罢，舜元正要离开。

墨眠却突然开，“你里的云莲，很。”他偏过，堪称绝世的容颜染上极浅的一层绯，眸光璀璨，“我也很想知我里的云莲会是什么样。”

舜元停了步，打量了墨眠好一会儿，若有所思，“青衍帝君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样。”

似乎比她想的，要柔很多啊…

“舜元记忆中，我是什么样的？”他歪了歪。

舜元沉默了一会儿。“我记忆中…你基本都是原型，展翅翱翔于天，寒霜星辰坠在你后，影所过之皆是呼啸的冰雪。很漂亮，也很冷漠。”她顿了顿，了个评价，“傲，明明是凤凰，却比我还要像一柄锋利的剑。”

他轻轻地笑了。

作为旁观的舜元看着前这个尚是纯真少年般的墨眠一时之间心五味杂陈。

不过千年，这厮就变得如此…手段超了。

也是她不察。舜元叹了气，终于不想再放任前的记忆走灯般继续行，行挣脱了束缚，震碎梦境。

周围的景霎时如琉璃碎裂，舜元意识一空，重新沉自己的里。

不知怎么，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分别之前，墨眠轻声说的话。

“舜元，那时我边，除了父神外，只有你。”

那时候她没有把这话放心上，现在才突然意识到，墨眠当时说的这句话，还有别的什么意思。

改了女主的名字，谐音太…难听了（。）好啦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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