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看上去比龙须老要年轻一些，也要瘦一些。

“百鬼夜行，百猪开路。今夜百鬼归家，百猪送行。”

“哪里有鬼？哪里有猪？”我伸脖，活像个王八，东张西望，愣是没看见一只鬼猪。

大爷沉半响，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拱手：“晚辈尤雍。”

大爷：“尤雍，有用，你这名字有趣。老夫名号为白鹤，你可听说过？”

我诚实摇。

白鹤大爷：“没听过也无妨。你是不是好奇为何半夜有锣鼓声，却没人来叫骂？”

“确实好奇的。”

半夜三更锣鼓声不停，把我都从梦里敲醒，居然只有我跟这个老站在屋找这个百猪夜行。

“百猪敲锣送往生客，今夜松镇人人皆南柯，除非心绪不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梦魇者，百猪敲锣唤其寤。”大爷，“你今晚是不是了噩梦？”

“是了个怪梦。”我答。

“今夜不宜噩梦，若有噩梦者，锣鼓声会将你从梦中接回。看，那便是百猪夜行了。”白鹤大爷抬手指向前方，我睁大睛，听到锣鼓声越来越近，街上却还是一片漆黑。

“你浑力，却无用武之地。”白鹤大爷看我瞪大睛一脸摸瞎样，不由得叹：“不是这样看的，提气凝神，将真元之气在十二经脉循环一个半周后，再聚集在双目，学会用力去知。”

我气复呼气，白鹤大爷所说，全神贯注，将真气提至神，再缓缓沉，闭睁，一念之间，仿若一层看不见的雾突然消散，锣鼓声比以往更加清晰，我低，只见一群彩的猪猪敲着锣鼓，比肩接踵游过街，向远方行去。

那些猪有红有绿，有紫有蓝，有几只好似人样，站立直行，敲锣打鼓，好不快，其他的猪沉默不语，随其后，皆披缀金边的红斗篷，数百只蹄踏在路面上，却静悄悄得只剩锣鼓的声音。

百猪夜行！

“松镇一年只有两次百猪夜行，看你是个生脸，次来这能赶上也算一件奇事。”白鹤大爷的白胡随风飘，在月光成了数不清的银丝。“百猪不喜他人围观，我也该走了，夜人静，就将这小镇留给百鬼，让他们安安静静地回地府吧。”

话音刚落，白鹤的影便像一鬼寐扭曲起来，在空气中晃了晃，眨就在我前消失了。

我已然捕捉不到任何生人的气息，暗暗惊叹这功法的玄妙，看街上百猪的影也渐渐远去，我拢外，自己再呆去怕是要被寒风死，白天还要比武，不能还没开始就落了风。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眨眨睛，慢慢朝屋边缘走去，正走到边上，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有人在背后盯我。

我回过，客栈的后院，一影站在井旁边，直直地看着我，毫无掩饰的意思。

是魏石皓。

他竟然也没睡吗？

不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着我的，理说我和白鹤大爷刚刚站的位置他应该看不到，莫不是听到我们的对话被吵醒了？还是也了噩梦？

哈，原来你也会噩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