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再过去吧，让人家先表完白呀。”

顾襄张开嘴“啊？”了一声。

——

他，也就那样，也就只是我的白月光，我的朱砂痣，我的想要却得不到。

当天晚上，顾襄到了酒店的时候已经6了，去包厢的路上经过大厅，愣是没看见程燃，人真的太多了，她只好跟程燃说等会我吃的差不多了来找你，刚坐上饭桌，就收到程燃回复的“嗯。”

“嗯，那你先倒倒时差吧，这个项目明天应该差不多落地了，明晚，我带你验一把洛城的夜生活。”

挂了电话之后，顾襄着实有些困了。

说着就把顾襄拉了去。

——“你就不怕他答应？”

“到时候看吧，我先这么住着。”

“没事啦，我又不是小孩，好歹我也在洛城读了四年书呢。话说，你光不错，房好。”

“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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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闹闹的，灯光打在每个人的脸上，他们都在笑，有着刚迈社会还未完全成为“成年人”的稚，作为一个不称职的同学，顾襄当然没能对上同班同学的名字跟脸，但看惯了每天早上睡惺忪的他们，这会看着穿得很像大人的他们突然有些伤。

大学毕业的时候，顾襄提前打探到了法学系聚餐的酒店，贿赂了当班的冯菁，最终新闻系也定在的那家酒店，但法学跟金是在一起定了酒店的整个大厅，所以冯菁也没办法，只能订了大包厢。

一觉无梦，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两，顾襄翻来覆去有睡不着，打开手机看了会微博，草草刷了几首页，还是不由自主开最常访问的人，最上的那个昵称是码，像是一张日本的樱景。其实里面什么都不没有，最近发的一条微博时一年多以前转发的一个中贸易张的新闻。但他偶尔会赞，顾襄会从他的赞里看一些蛛丝迹。比如，他前几天赞了一条微博，照片是一个穿着婚纱的姑娘，微博容是还有三天~，从姑娘面的评论得知她快要结婚了，一条一条微博去，评论一一翻看，甚至赞的人都不放过，终于找到了她男朋友的微博，不是他。在男生好几年前的微博底找到了他的评论，原来是他表弟啊，顾襄暗自松了一气。

顾襄不是个很闹的人，见到不熟的人不太乎，冯菁因为是班的缘故，所以一直不停的站起坐，最后连饭都不吃，去控场了，顾襄就在自己的位上安安静静的吃散伙饭，趁别人不注意，把自己喜的菜多夹两筷，十分开心。

假，不然我就接你去了。”冯菁有些愧疚。

一

——“他要真答应了，我也没办法呀。我又不是他什么人。”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房你安心住着，除了阿姨一般不会有人去打扰，我住境遇那边，如果你不想一个人住，那就搬来跟我一起。”

正吃着，冯菁急急忙忙过来了，凑在她耳朵边跟她说“程燃在被告白。”

大堂里人很多，但顾襄就是能一看到程燃，他站在不远的角落里，对面有个姑娘在说什么，周围一圈人的脸上时不时互相对视，偷笑，很明显就是在看好戏。

“啊什么啊？你养了四年的白菜，就要被别人拱走了！走走走”

——“对啊，也就那样。”顾襄看着远站着的程燃，他今天穿了一黑，脊背，手在袋里，微微低在认真的听那个姑娘讲话，酒店的灯光打在他上，光影间能看到他直的鼻梁跟嘴的弧度，他没有不耐，却也让人觉到疏离。

顾襄快走到跟前时，停了脚步，冯菁回。

快要三了，翻微博耗费了些力，顾襄把手机放床柜，闭上了睛打算再睡一觉。

——“啧，三年了，还吊在一棵树上，也不知你到底喜他什么。也就得帅了吧，看久了也就那样啊。”

她把行李箱里的洗漱用品拿了来，洗了个澡便睡了。

顾襄扣着指甲无所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