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火灾不是意外，正是我爸自己一把火烧毁了一个家。”

“我妈在那场火灾中毁了容，也落了一的病，那天我正好在上暑假班辅导课，算是逃过了一劫，后来我和我妈就搬到了现在住的那栋公寓，我妈毁了容，也不如从前灵活，工作很不好找。”

“但是生活总要过，为了养活我，我妈找了一份清洁工的工作，天没亮就去打扫公路，就这样过了几年，有一年冬天，我妈像往常一样去公路上打扫，被一辆疲劳驾驶的货车撞倒了，没能抢劫回来。”

曲墨寒伸手一把握住秦梓砚放在膝的手，见秦梓砚笑容淡然，心微微发疼。

“那天是我父亲的忌日，小时候不懂事，看到爸妈在火灾中事，只知哭，大后慢慢懂了，对父亲的记忆和越来越复杂，这一切都是我父亲造成的悲剧，是他毁了一个原本和睦的家。”

秦梓砚从继承的记忆中，受到从前的秦梓砚对父亲的与恨，父亲在他小时候给过他最好的回忆，他的心里一直藏着对父亲最初的敬，可如果不是父亲，他和母亲也不会过得那么凄苦。

“不怎么讲，他始终是我的父亲，那天我去墓地看过他之后，回来的路上神恍惚，没看到绿灯已经变成了红灯，就这么一路穿过了路，当我听到刹车声和剧烈的撞击声，回过神来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曲墨寒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许久才缓缓松开，沉声：“都过去了。”

秦梓砚微微弯起嘴角：“秦教授和秦伯母说，既然秦老师愿意用命来换我，他们愿意尊重秦老师的决定，是我的过失让他们失去了秦老师，那么就用我余的一生，还他们一个得上秦家的儿。”

“这就是你改变的原因？”曲墨寒淡淡地问，其实他早该有所察觉了，秦梓砚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在复制秦言的人生，准确地说秦梓砚在用他的一生，代替秦言完成未走完的人生。

曲墨寒不经意地皱了皱眉，了解清楚整件事后，秦梓砚的突然改变也有了合理的解答，但不知为什么，他仍觉得还有很多说不的突兀，秦言的人生，不是谁都能“复制”和“模仿”。

更重要的是秦言父母的态度，不现在的秦梓砚和秦言多么相像，就算是把秦梓砚当成了替，秦父秦母对待秦梓砚的态度也过于亲昵，毕竟秦梓砚终究是导致秦言车祸的本原因。

而且巧合的事太多了，秦言拥有的书法造诣和文学创作成就，除此之外，秦言还是散打手，想要复制这样的人生，没有十年二十年的努力本不到，然后秦梓砚却巧合地样样都能复制。

如果给秦梓砚换上一张脸，那就是原原本本的秦言。

换张脸……

曲墨寒忽然心一，心不由得加快了几拍，呼之的答案在脑中逐渐成型，记忆里飞快地闪过几个片段，秦父秦母对秦梓砚的态度，秦梓砚平日里的言行举止、、书法、墨画……

车一路拐一条狭窄的街，街两旁都是老旧的店面，以小餐馆和果店居多，在秦梓砚的指路，车又往前行驶了一段路，老远就看到一个公寓，中午时分，公寓冷冷清清。

“就这条路一直往里开，17栋2单元。”秦梓砚指指前的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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