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扣着自己的唐恪辛的手，温度有些冰凉，比起常人，他的温似乎低了许多。

“你的是很凉。”

不知不觉，陈霖也跟在其后说了这样一句没有意义的话，说完，才惊觉自己竟然也跟着他胡言语了，不禁有些羞恼。

唐恪辛却是微微笑了，嘴角掀起一个度。

在这样近的距离，陈霖惊讶地发现他的右脸颊上竟然有一个酒窝，一个极浅极浅的酒窝，笑起来很好看，甚至算得上是温柔。

唐恪辛竟然有酒窝！

陈霖被这样的事实震惊到了，就在他还没回过神来之时，只听见唐恪辛又问：

“你刚才在想什么？”

在这样的气氛，陈霖似乎不该不回答？

“我只是在想，即使到了地表，与他们一样沐浴着光，我终究还是无法回一个普通人。”陈霖的睛有些暗淡，“就算活在这里，也终究是行走在黑暗之。”

唐恪辛挑眉，“这有什么不好吗？”

陈霖愣了，只听杀手大人继续问：“这不好吗？有人适合生活在光，有人天生就适合隐匿在黑暗中。”

他看着窗外逐渐升的初，“比起光，我更喜夜晚，比起人群，我更喜独自一人。黑夜有它的丽与残酷，也更真实。难你不喜与我一起，走在这属于黑夜的世界？”

这是唐恪辛第一次说这么多剖白真心的话，陈霖许久才缓过来，他对着那双黝黑邃的眸，怎样也无法说拒绝的话。

“不，不是……”

“那你有什么好羡慕他们的？”唐恪辛追问。

“……我失去了很多，不能再找回的东西。”

例如宁静的生活，家人，普通的人生。

“但你也得到了很多。”唐恪辛：“比如我。”

陈霖盯着他，见他一副认真，毫不是开玩笑的表，不由噗嗤一声笑声来。

杀手大人不满，“难不是？”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说这话。”

陈霖笑着，唐恪辛看着他的笑容，安静了来，静静地等待他平复绪。

“得到的，与失去的。”

中似乎都笑了泪，陈霖伸手抹去。

“我真不知，究竟是得到的更多，还是失去的更多。”

唐恪辛的眉再次挑了起来。

“仅只我一个，你就赚了。”

陈霖回望着那双黑眸，专注而又沉静的眸。

他失去了一个普通人的资格，再也无法回到日常的生活，只能每天面临生死威胁。

但是他也得到了许多，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真实，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磨砺，拥有了难能可贵的同伴，再也不是那个浑浑噩噩，有一日便混一日的家伙了。

失去安逸，得到了真实。

失去家人，得到了同伴。

失去那个过去的自己，发现了现在这样一个，每天会为各各样事烦恼，却有着明确目标的自我。

还有前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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