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虽然心里觉得不妥，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应了一个字：“是。”

觉后的人消失了，四周的暗卫也都撤，禇炤易换上一普通衣衫便独自去寻那心心念念的人了。

伤患营被安置在了平远城西的城墙边，临时搭建了一些营帐。这一次攻城伤亡并不大，可组织聚集起来还是甚是可观，战争胜利后人们往往只会看到无上的荣耀却往往忽略了为了胜利而付牺牲的人们。

禇炤易很少亲自探望伤患，以往这样的事都是由面的人问安排，他不是不知战争的残酷，可是一旦亲目睹仍是目惊心。

遍寻伤患营几圈后他方才在一个简易围起的帐篷找到自己想找的人，但他并未急于上前，而是默默的看着发生在前令人无比揪心的一幕。

一名断了一条臂膀的士兵泪满面的跪在地上向樊玉麒苦苦请求，“将军，请不要让我卸甲归田，我还能战！没有了右手我还有左手！就算不能上阵前我还能搬运兵，实在不行我还能火军，只求您不要赶我走！”

青年的声音带着声嘶力竭的沙哑，尽伤已被包扎好，却还是渗了殷殷血迹，可此时的他本忘了自己有伤在，用手抓着面前人的衣襟，断了的右臂也不停上挥动，焦虑之溢于言表，让人看了只觉痛心。

看得断臂前绝对是一名极为优秀的兵士，可残后尽他意志仍旧定，但让这样的人跟随大军征，从实际来讲无疑是非常不智的法，樊玉麒领军多年又怎会不知，他表复杂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人，只觉闷得发胀，疼痛不已。

终是无奈叹息了声伸手扶起对方，语重心的说：“李杰，我知你忠心于大炤，是个愿保家卫国不惜牺牲命的铁铮铮的汉，可是你有没有替你远在家乡的老母亲想过，我知你的哥哥李仁在前年已经战死，本来照大炤的律法是不会同时让双一同参军，是你们因相无异耍手段瞒天过海的混军营，这样的法我理当当时就把你撵回去，可是念你一心想忠心报国苦苦哀求于我，我没办法便允了。

但此时境遇大大不同了，你哥哥已经战死，你现在这况还要上战场，你觉得现实吗？其实不用我说你心里也明白，你知我这一次绝不可能答应你，为了给你死去的哥哥和在家乡的母亲一个代，我也只能把你遣送回乡。”

樊玉麒尽量委婉的向李杰说明理，其实当兵多年的李杰怎会不知这其中的理，一经樊玉麒提醒，他想起了家中老母和战死边疆的兄，李杰再也隐忍不住心中悲切放声痛哭。

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明白心中才会如此纠结，可是他实在舍不前的一切。

好男儿理当一腔血洒疆场！他想随同将军征，一同迎战南蛮，一同胜利，到那时再衣锦还乡！可是这样的梦却在右臂被敌人斩断的瞬间破灭了。

樊玉麒揽着青年的压在自己的肩膀上，男人痛苦的抉择难就不是他痛苦的来源？

有时，他一想到要是自己有一天也不能上战场拼杀了，不能继续为大炤，为那人效力，他就觉得前一片黑漆的绝望，他一直肯定自己存在的理由是为了帮那人守住天，如果他有朝一日也碰上了类似的事，被剪断了双翼，无法再叱咤疆场，那他之于那人的存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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