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苏清雪随着那几人走房去，到台阶最底一层时，忽然回：“刘大人，好生照顾儿，日后他有报答你的时候！”刘齐颤声：“是！刘齐必不让他受半委屈。”他看着苏清雪着刑瘦削的背影渐渐远去不见，忽然想起，苏清雪适才那话竟是大有意。

六，浮云离雁（一） 云横秦岭家何在

那日两名解差押送着苏清雪离了安。那两人不知是被先前两名解差被死之事震慑住了，还是私拿了刘齐的好，一路上对苏清雪颇为客气，见他病得厉害，行路时也不如何迫，每在城镇打尖住宿时，居然肯给他钱煎药。苏清雪离了那鬼气森的冷，心中本就舒快了许多，也便慢慢一日日的好了起来。一路餐风宿的遥遥行去，到了岭南时，已是开了。

那两名解差将苏清雪带到放犯人的服刑之便去了。那主事小官将苏清雪的名字籍贯等记录造册，抬上打量了他几，开：“你这模样也不像能重活的，到工坊里磨砚石去罢。来人，带他过去。”当便有一人带了苏清雪到工坊去。

那工坊中暗，约有二十余人各自坐在一堆堆石材前，叮叮当当的凿磨砚石。那人将苏清雪领到一堆石材前，命他拿了一张草垫坐，又有人递过锤凿等工来，教他如何将石打磨成砚石之形。

这活计甚是简单，只需打磨砚台的大致廓便可，细的边角纹须另送到京城里细细研磨。苏清雪心思灵巧，手自然也不笨，试着磨制了几块砚材便已的得心应手。平日时时有监工之人到工坊中巡查，略见错便鞭打呵斥，却从未为难过苏清雪。

过了十余日，苏清雪同其他犯人渐渐熟络起来，那些人知他读过书，常有人托他代写家信。那主事小官也颇识得几个字，平日同苏清雪也谈得来，曾有一次问起他为何被发到这等荒凉之地来。苏清雪想了一想，说是随意走时不慎撞见了一位大家女眷。那主事小官大是奇怪，挠着说这多算是风罪过，怎就到这里来。苏清雪笑笑不语。那小官只那女眷的丈夫定是小肚却又财多势大之人，是为了这些末小事坑害苏清雪，怕勾起他的伤心事，也便不再多问。

如此几月过去，日虽劳累枯燥些，苏清雪只觉比从前在冷时自在舒心，他的脸却不知为何比从前枯黄憔悴了许多。苏清雪时时想逃回竞州去，这里看虽不甚严，，但四周极少有人居住，无无粮无钱，他又不识得路途，纵能逃去，只怕也回不了竞州。苏清雪反覆思量了许久，终于将这念暂时搁置起来。

一日在工坊工时，苏清雪正将清洒在石面上，细细磨砚池的凹槽来，忽见池上一金星微微闪烁。苏清雪怔了一怔，匆匆将净了，石上迹一，那金星果然不见了。旁边之人看见，喜：“苏兄弟真有福气，竟能遇上这奇石！这块砚石定能送去贡品了。”又同苏清雪絮絮的说起这里早年曾过一块带有北斗状七星的砚石来。

苏清雪一时怔住，记起从前石渠阁里那方天枢砚来，不想竟是这里产的。那天枢砚后被南轩拿来同自己换了绿石砚，也不知如今落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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