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分担一些痛苦。

这样的痛苦一直持续到天明。

一切平静来之后，泽诺沉沉睡去。

休厄尔摸了摸他的脸颊，看着他漉漉的衣服和床单，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地为他脱了衣服，净，又换了一新的燥的床单。

门的时候，雅尼静静地看着他。

休厄尔怔愣了一瞬，结：“他、他睡着了……之后还会这么、这么疼吗？”

雅尼微笑：“等我化为灰烬的那一刻，也差不多这么疼吧。”

“那这一年里他会一直疼吗？”

“应该是不至于的，但多少会有一些。去王城的路上，希望你照顾好他。一个不死鸟的传承只有一次，他如果死了，我没有第二滴血给别人，等我化为灰烬，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凤凰了。”

休厄尔意识地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雅尼笑了笑，“去温泉泡泡吗？累了一夜。”

“不用了……我得，守着他。”

第8章 chapter3.2

泽诺醒来时，又已是日薄西山。

他睁开睛，第一时间察觉到嘴的燥，了自己的嘴，他喊：“休厄尔……”

“我在。”休厄尔一手端着杯，一手拿着盛有麦片的碗。

喂泽诺喝了几，又将女仆的麦片喂给他，然后柔声哄：“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泽诺仍然手脚乏力，也确实疲倦，便了，侧躺。于是休厄尔迅速轻柔地为他掖好被，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过了一会儿，泽诺的呼逐渐均匀平缓起来，休厄尔停了手，顿了片刻，低，亲了亲泽诺的眉。一即收，然后很快把杯和碗拿在手里，轻手轻脚地了门。

女仆在门外恭敬地接过杯和碗，同样轻手轻脚地了楼，雅尼站在一旁，说：“你去休息吧，已经累了很久了。”

休厄尔沉默但定地摇了摇。

雅尼笑了起来，“真羡慕他。我还记得我接受传承的时候，疼得要死，却没有人我。”

休厄尔惊异地看着雅尼，不太敢相信。

雅尼又笑得弯了弯睛，“过去很久的事了，本不应该再提的。”

休厄尔局促不安，不知应该如何接话。雅尼看到这样一张漂亮的脸上笨拙苦恼的神，更加觉得有趣，竟笑得连腰都弯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在休厄尔的茫然之中慢慢平静，恢复以前的淡雅，对他说：“你去照看他吧。”

休厄尔这才如蒙大赦地走了。

之前那一觉泽诺睡得很沉，近乎昏迷；再一次睡着，却显得不安稳起来，也不知梦见了什么，不停地翻来覆去，眉也皱了起来，看起来似乎在梦中有些痛苦。休厄尔担心地很，只好时不时地亲一亲他，轻轻柔柔地在他耳边哼一些摇篮曲，是他印象里小时候母亲曾唱给他听过的，只不过由他咙里挤来，显得破碎不成曲调，不过他自己倒没觉得，哼了半晌，泽诺的动静竟也真的小了很多，眉也慢慢平复了去，休厄尔便笑着亲了亲他的额。

凌晨时分，睡足的泽诺再一次睁开睛。古堡的房间向来有令人到沉郁的寂静，窗一关，外面的风虫鸣便隔绝了开来。泽诺起，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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