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哼唧着说：“睡懵了……梦你不理我，金主好冷的，醒了也没反应过来。”

靳寒柏亲了亲他的，想起之前他还是温的时候，每天陪在自己边，自己也没怎么对他上过心。温太乖了，现在想来乖得惹人心疼。

乔然可能是被梦里的绪染了，这会儿突然想问靳寒柏一个问题，他手虚虚攥成拳，小声问：“金主先生我能不能问你。”

“你问。”

“如果……如果我始终是温，你会上我吗？”乔然其实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问这问题，他抬去看靳寒柏的脸，等着他的答案。

靳寒柏说：“不知，至少现在不会。”

“那你……哎问这问题觉有奇怪，那跟在你边这么久了，你喜他吗？以后会喜吗？”

靳寒柏笑了，刮了刮乔然的脸：“你是在吃自己的醋吗？”

“没，了个梦，所以有想知。”

靳寒柏想了想，最后说：“这问题回答不了。在我现在看来是肯定不会的，但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可能二十年三十年过去了，即使我不喜他，我也习惯边有了这么个人。不谈，也不说。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不像你，就不可能在我边留这么多年。”

乔然在这一刻突然觉得很心酸。

替自己之前温的人设心酸。那个份，最多也就只能是这样了。不谈不说，但如果不贪心的话，可以久留在他边，甚至连留来，都是因为像另外一个人。靳寒柏偶尔给的那小温柔，够他在孤独的时候回味很久。

但乔然更多的是替靳寒柏觉得心酸。温得不到什么，不是靳寒柏不给，是他没有了。总共就那么一颗心，跟着旧一起眠，边有再好的人他都知不到了吗？

乔然了鼻，靳寒柏笑着在他耳边问：“大早上的怎么这么纠结？”

乔然闷声回话：“睡傻了。”

靳寒柏抱了他一会儿才让他起来：“起床吧，今天要带你去个地方。”

乔然乖乖合，睡醒要先撒个，让靳寒柏背着去洗手间。靳寒柏把他放到镜前，牙刷挤了牙膏才放他嘴里。电动牙刷在嘴里嗡嗡响，乔然糊着说：“变成宝宝了。”

靳寒柏笑着摸他的，在他额角亲了说：“小乔本来就是。”

乔然刷牙的时候始终看着靳寒柏，知漱了才叹气说：“幸好我是小乔。”

他还有些陷在之前的问题里回不过神，总是忍不住会去想，如果自己真的是温，那是不是穷极一生都没办法得到这个人的了。

这个问题困扰了乔然整个上午，一直到坐车里都还在想。靳寒柏觉得这样的乔然有些可，也不声打扰他。

车之前乔然终于想明白了。

他想通了，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

如果他不是乔然，他就不会那么死心塌地去喜靳寒柏。不会那么小心翼翼，也不会那么款款。

乔然呼一气，上前拉住了靳寒柏的手。

“想通了？”靳寒柏轻笑着问他。

“通啦。”乔然歪了歪，这才注意到靳寒柏带他来了什么地方。他一时间有些愣住，转四看着。

这个地方他很熟悉。

当初他还是乔家小少爷的时候，穿着白西装，带着四个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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