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他反反复复在心里读着这几条短信。

“小乔。”

“我看到个人，很像你。”

“五岁生日快乐。”

“平安，健康。”

文字里寄托的思念太重，温最终还是把手机死死在心，失声痛哭。

他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急切地想发短信却一直打错字。很久才终于发了一条。

“我还想和你过百年。”

二十八章

乔然捧着手机，就像捧着自己支离破碎的心脏。

靳寒柏的挂念让他决定赌一次，反正怎么都是死路，说不定迈去就绝逢生了。其实他也本就控制不住自己，这些自己存在过的痕迹和靳寒柏的短信让他失控。

他在赌，赌靳寒柏还。堵他可以坦白自己就是乔然。

赌注就是他的整个后半生。

靳寒柏是七个个小时之后回来的，他回来甚至连鞋都没有换，开了门就直接上楼。当时已经是半夜，房里只有乔然一个人，黑黢黢的没有一盏灯。

乔然听见靳寒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脏得极快。他支起急急站了起来，但因为两天滴未沾而且同一个姿势坐了太久，双没撑住，又倒了来。

靳寒柏的呼急促且重，他大步走到乔然面前蹲，着他的手腕，一句话不说却一直盯着他看。

黑夜里乔然却可以清楚地看到靳寒柏的睛，他里的光让乔然再一次想哭。

乔然从靳寒柏的虎觉到他的脉动，正好帖在自己的手腕。两人的脉动缠在一起，互相知互相合。

靳寒柏太用力了，甚至比他看见自己躺在这张床上还要用力。

乔然张了张嘴，没说话来。他的咙太了，而且早就哑到失声。

靳寒柏在等他开。

乔然用力咽了两，然后嘶哑开：“靳……”

他说不话有些着急，掐了掐自己的咙，费力地继续说：“靳寒百……”

他太急了反倒不知究竟怎么开。

靳寒柏始终盯着他，一直在等。

“如果我把我的后半生都赔给你……你能不能原谅我一回？”乔然这句说完，泪已经落了来。

靳寒柏皱着眉，看着他的神里有探寻有悲伤，但也有明显的希冀，这让乔然有些心酸难受。靳寒柏伸手抹掉他上的泪，用手指刮了刮他的脸，缓缓开：“那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

乔然泪倾落而，哑声：“……我是小乔。”

靳寒柏起伏很剧烈，乔然急急地回开床灯，这样他能够更加清楚地看清靳寒柏的脸：“你可能不会信，这个不是我的，但我真的是乔然！你需要我证明什么吗？我……”

--“我信。”

靳寒柏打断了他，睁看着前的人，“只要你说我就信。”

乔然怔了一，然后抓着靳寒柏的手：“这个的主人真的叫温，在我前一天也了车祸，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去世一天了。”

“我知你恨我，我应该躲得远远的，但我……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想在你边，哪怕我不是乔然。”

“我是谁都好，只要能让我看到你就行。我本来以为我能到，我不贪心不奢望，但我还是看我自己了……我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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