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他，一犹豫都没有的，只说了一句：“就他了，追不上我认了。”

方骋当时仔细去琢磨他的表，见他实在定，只能叹了气，无奈地摇笑了：“我还一回听你说这话，真他妈怔了……”

靳寒柏一钻去，方骋哪可能真的不帮他。

方骋约乔然来玩儿，靳家当家少爷再忙也总得时间陪着。乔然英国待了多年，玩什么都玩得上来。倒是靳寒柏，平时玩得少，跟方骋他们混在一起稍显违和。方骋偶尔打趣他，说他刻板无趣，靳寒柏也不说什么。倒是乔然会为他说话，替他怼回去。

“方老三你比谁哪去啦？”乔然坐在靳寒柏旁边，微扬着跟方骋说：“你要不也当起家来啊？方家家大业大的，你倒是帮帮你家那几个哥哥。”

“啧，你先认识的谁啊小乔乔？”方骋故意暧昧地用神在他们上来回扫，问乔然：“你总护着他什么？你当他不回嘴是多老实呢？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的，背地里我不知吃他多少亏。”

“我那么多呢，”乔然拉着靳寒柏的胳膊不让他再跟方骋说话，“我就看见你嘲他了，你也就看他不说话，数你话多，方老三。”

乔然的手抓着靳寒柏的胳膊，他的手指衬在靳寒柏的外衣上面显得格外白。他把凑近一小声说：“靳寒百，我刚往他杯里放了勺盐……”

靳寒柏笑起来，被他抓着的胳膊泛起一阵酥麻，神经一条条传大脑，是真的觉得前的小公是全世界最好的。

方骋随手拿起杯喝了，一咽去觉不对，但也吐不来了：“我……！这什么东西？”

乔然正和靳寒柏对着说着什么，笑得格外甜。

方骋一歪满脸怀疑地要去看乔然，靳寒柏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挡住他的视线，乔然的材要比他小一号，被靳寒柏的宽肩膀挡严严的。他在方骋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对靳寒柏眨，笑眯眯地说：“我帮你收拾他。”

靳寒柏只觉得心都化成了。

有方骋在中间联系着，乔然和靳寒柏熟悉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乔然第一次打电话给靳寒柏，靳寒柏看着屏幕不敢相信。当时秘书站在他办公桌前念日程，靳寒柏抬手打断他：“稍等。”

然后靳寒柏站起来走到窗边，才键接起电话。

他声音里是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张，呼很轻：“嗯？”

乔然隔了两秒才说话，开就是一声叹息：“不是我说啊……你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靳寒柏在电话这边笑起来，乔然继续：“靳少爷知我是谁吗？”

“知。”

乔然声音里有他平时说话时候那甜甜的笑意：“那你说我是谁。”

靳寒柏沉声：“小乔。”

“哇你还真的知，”乔然不知在什么，说话的声音有些不稳，“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问靳少爷这周末有没有时间呢？”

靳寒柏看了秘书刚才放他桌上那张满满的日程，回答说：“有，怎么了？”

“我有两张音乐会的票，找不到人能陪我去啦。”小少爷说起话来还有委屈，“想来想去还是给你打电话试试，说不定你愿意陪我去。”

靳寒柏几乎是毫不犹豫：“好。”

他回得太快了，乔然反倒不知怎么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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