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听听，这女人够险啊，这话里话外全是坑，啧啧，也就老秦傻不拉几还信了。”

“差不多得了，个世界说不定连这一朵都没有。”

到了曲从蓉。

秦九昭冷冷：“姑娘有事直说，此并无外人。”

这一次秦九昭没有面，想要仙战场便不能藏尾，必须真容，且签真名，滴了血选择了立场，那么同盟之间便不能互相手，当然，借刀杀人故意陷害等等不算，只要不亲自手没有被人看到就行。

但她的气质很独特，眉梢畔似乎永远着温温柔柔的笑，仿佛三月风拂面，又似寒冬冰雪中一抹烛光，让人心生意，卸心房。

这是曲从蓉质变异后带来的效果。

她不像云芷柔聪慧大气，绝无双，也不像宋盼柳媚可人，更不像谭双单纯懵懂，倒是跟尚之桃有些相像，容貌属于小家碧玉型，秀中透着一丝清纯。

“因为是初恋呗。”

她正在补天阁——即使是仙战场，也有补天阁的分店，上了楼阁看到杜九一行，确切说是看到秦九昭，微微蹙起了眉。

“初恋怎么啦，有句话说的好，初恋都是没有结果的，天涯何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错过了这一朵，后面有九朵等着他呢，可惜我只有一朵。”

“以为我当初斗世界是白混的吗？这女人要是去了斗世界可不得了，听听这说话的艺术，三言两语就影响到了秦九昭，如果不是秦九昭够定，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秦家之事我已知晓，也为你挡了追查，想来这些年你另有机缘，然这仙战场之险恶非你所能想象，还是早早退去，带着秦伯一家寻一乐土去安然度日吧。”

“你想多了吧……”

曲从蓉见状朝后几个同门代一句，走上前来，柔声：“可否借一步说话？”见秦九昭没有吭声，面无奈，放低声音轻唤，“秦大哥。”

与此同时脑中再次浮起一幕幕记忆。

“得也不怎么样嘛，老秦对她念念不忘的，我还以为有多呢，还没宋盼柳漂亮！”

……

杜九不喜曲从蓉，不全是因为她是秦九昭的初恋，上一回他便不喜她，曲从蓉看似对人人都温柔以待，但杜九却觉得她再虚伪不过，尤其她在秦九昭面前总是隐隐有在上的优越，简直莫名其妙。

秦九昭隐藏的了修为，是以在曲从蓉看来，他不过刚至人，远不及她，他心中嘲讽一笑，为曾经的自己，也为记忆中的自己，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话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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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将秦九昭此举当拼死一搏了。

曲从蓉倒是好修养，或说是好城府，神虽温柔，但看秦九昭却好似看闹别扭的弟弟，对比之反倒显得秦九昭有些不近理：“我知你不会信，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能再看到你，我很开心。”

上一回大秦此时还没有对杜九心动，对曲从蓉还怀着一丝怅然和期待，倒是与她应付了片刻，这一次小秦只冷冷瞥了她一，看她的目光再陌生不过，好似本不认识她。

……

曲从蓉轻轻叹了气，看秦九昭的目光暗悲悯：“你这又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