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初在他见到秦九昭的第一面，他就知了自己不是真的叶平之，以他跟系统百无禁忌胡侃聊的架势，不知透了多少！

那时他既没有现在的修为，也没有专注观察秦九昭的反应，错过了他这一瞬间的绪，以至于被秦九昭窥到了真相。

杜九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不是叹服秦九昭心思沉，竟然能忍住窥屏这么久，也不是疑惑他为什么能看到，而是立刻问系统：“我去我去我去！！我当初没有过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怎么办怎么办，他隐约记得他曾经不止一次吐槽过秦九昭，从他的穿着打扮到看女人的品味，仗着秦九昭听不到，跟系统没少埋汰过他。

完了完了，等大秦归位，还不知怎么要跟他讨回来。

杜九生无可恋脸。

一起参与埋汰的系统表示，难怪秦九昭后来那样对它，这是赤的打击报复啊！

而此刻小秦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他这一桌，径直在他对面坐来：“你认识我。”

他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问句。

杜九还沉浸在刚刚的绪里，心一虚，战战兢兢，想从秦九昭脸上看什么，但他带着面，本看不来，脑中思绪飞转，神一变，变得沉，又带了一丝怀念：“是，我认识你。”

秦九昭语气平淡：“我不认识你。”

杜九故作犹豫，然后又沉的叹了气：“现在的你不认识，不代表将来的你不认识。”

“哦。”秦九昭应了一声。

这就完啦？这个哦是什么意思？

杜九一气卡在半空，他已经想好了各应对方案，等着他来问，结果就给了他一个哦？

这风格，果然……很秦九昭。

“你不好奇？没有什么想问的？”

秦九昭看了他一，杜九从这一中看了一丝无语：“你认识我，不是现在的我还是将来的我，我们关系不浅，甚至很有可能是人或者夫妻，而你现在现在这里，自然是来找我。”

言之意，他都猜到了，有什么可好奇的。

“我觉得十七岁的秦九昭……”杜九意识跟系统抱怨，话说到一半想起对方也能听见，只能咽了回去。

……一都不可。

倒是秦九昭轻眨睛，似乎等着他继续。

“我是说，你很聪明。”杜九煞有其事地，“真的。”

秦九昭里划过笑意：“如果我说，其实我也是来等你的，你信吗？”

？？

杜九一惊，难他都想起来了？

秦九昭：“我只知我必须要找到一个人，一定要找到，现在我确定，我要找的那个人就是你。”

杜九想起秦九昭说过的话，果然冥冥中会来到他边，想来就算他不来找秦九昭，他也会找过来。

同时也想起了那句“他凝聚了所有偏执偏激与不安”，心里一突。

小秦忽然笑开：“我大约能猜到这前后因果，你不用担心，如果说没有见到你之前我还有犹豫，现在却不，我很喜。”

这看着很正常的样，跟他回想起来的当年的秦九昭似乎没什么两样……

杜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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