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来了，系统这是有话想跟他透。

系统：“你能先把穿上吗？”简直辣睛。

杜九默了一秒，提上了。

“就像我刚才说的，你不是不起来，而是没有望。”系统正，“你仔细想想，在秦九昭之前，或者说在丝之前，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动过？”

难得见系统这么严肃，杜九也不自觉认真起来，努力回想：“……好像是。”别说，还真是，在遇上秦九昭之前，他确实对这方面没什么需求，甚至连自都没有过。

系统：“你觉得你这样正常吗？”

杜九犹豫了：“好像是……有不太对？”如果说之前还能用没验过来解释，但现在他明明已经验的不能再验了，却看着片没有丁反应，这似乎是有奇怪来着。

“等等，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我有什么不治之症吧？”

系统：“……不，你只是缺了弦。”

不过转念想想，好像也差不多。

杜九不乐意：“你想说什么？”当他不知缺弦是什么意思吗？

系统斟酌了语句，拣能透的透：“我说的缺弦单纯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就是缺弦，或者说缺了一窍，所以你才没有望，甚至淡薄，放心，等你将这弦补全就好了。”

杜九第一次听到这件事，十分惊讶：“我缺了一窍？”他回想自己有生以来所有记忆，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他确实天生对谁都投不了太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不信系统是刚刚才发现告诉他，显然它早就知了。

系统：“之前不告诉你是觉得没有必要，现在告诉你，是怕你真以为自己有问题，想不开。”

杜九将信将疑：“真的？”他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不然呢？”系统反问。

杜九想了想，说：“那我要怎么将缺的那一窍补全？”

系统：“这个简单，多谈几次恋就好了。”

杜九：“……”他真的不是被系统忽悠了吗？

系统正直脸：“我说真的，你看上个世界最后你不是都哭了吗？要换成以前你肯定不会哭，跟鬼王才开了个，你连悲伤是什么都觉到了，不是吗？”

好像是这个理，杜九沉思。

“说不定多谈几次，你就能自了呢？”

杜九睛一亮，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设定：“有理！”

系统松了气：“反正跟谁谈都是谈，秦九昭好歹还是熟人，而且你不是对鬼王动心了吗？就当再续前缘怎么样？”

“有个问题。”杜九思考了两秒。

系统：“什么？”

杜九：“总得先知这个世界的秦九昭是谁吧。”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照前两个世界的规律，秦九昭肯定是男主番无疑，但这个世界的男主有两个，他到底成了男主攻孟三爷，还是男主受顾白秋呢？

孟三爷之前的态度让杜九迟疑，但顾白秋又实在不像秦九昭的作风。

他一时陷了困惑。

顾白秋半夜还是回了家，杜九听到门锁声，立刻关掉电脑装睡，照以往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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