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枪递了过去，“爹，你脆打死我好了。这样我就能放他，也对得起你们了。”

“你...你这个孽！”自己当年陷落冰窖，剖腹产以命换命，竟生了这么个不孝的东西？

燕不离气得浑发抖，举枪对准了他。

“好，我就当没你这个儿。”

“不离！”池月急忙手推了一把。

“砰！”

弹着燕重锦的耳朵了过去，击中香案，嵌了后方的墙。案微微一震，燕濯云的灵位牌径直扣倒，发沉闷的声响。

手枪锵然落地，燕不离红着跪了去，向灵位叩首：“爹，儿无能，竟为燕家生了这样一个孽障！”

鲜红的血顺着燕重锦的耳去，染红了脖。他却仿佛毫无觉察，依旧浑僵直地跪在原地，目光空地望着倒的灵位。

“爹，爷爷，是重锦不孝。”他哽咽，“我没有资格再燕家少主，即日起自逐家门，你们......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你说什么？！”燕不离猛地瞪向他，“你再说一遍？！”

燕重锦攥了拳，咬了咬，决绝地：“我决定嫁给皇上。”

“混账东西！”燕不离毫不犹豫地扇了他一掌，“你爷爷才过世两年，你就敢尔反尔违背遗训？！”

池月也骂：“燕重锦你还是不是男人？就这么甘愿去后当女人？你想没想过生死由人的后果！”

“不孝的罪名我背了，天打雷劈我也认了。就算有一天皇上背弃了我，儿也不后悔！”燕重锦了把嘴角，神仍是不曾动摇的决。

他已经想通了。只要梁焓还活着，他就要陪在对方边，珍惜能在一起的每一天。无论梁焓最终会不会负心，至少自己没有放弃初衷，没有违背曾经立的誓言。

只是，这样的选择，终究免不了伤害到两位父亲。

燕不离一老血梗在。他是了什么孽才会教这么个不肖啊！

池月也后悔方才为何要拦燕不离了，脆一枪毙了这小兔崽不是更好？！

燕重锦面向他们，重重磕了三个。

“二位爹爹的养育之恩，容儿来世再报。”

“你不用报了，我没你这样的儿。”燕不离看也不看他，伸手指向门外，“走吧，了这个门，我就当燕家少主死了。从今以后，你与燕家再无系，也别再现在我面前。”

“爹...”

“！”

燕重锦两泪，以抢地：“儿走了，叩求二老......保重。”

两个爹不愿理他，皆以背相对、沉默不语。燕重锦只好了鼻，站起来，转走了这个养育自己多年的地方。

这样的确自私，也太伤父辈的心。可他心里清楚，即便自己离开了燕府，两位爹爹还可以相扶相伴。可梁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了。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他不能再让对方落寞地凋零在里，不想再让那缕星光孤独地行走在无望的黑暗里。

只要那个人能安乐康健地活去，他愿意背负一切罪孽，承担最坏的后果。

仰首望向皇的方向，燕重锦义无反顾地向前行去。

他没有回，也没听到后萧索的夜风里，夹杂着两位父亲远的叹息。

许是对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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