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世上有几人能为自己而活？何况我是燕家少主，从小到大，生养教恩，哪一样不是依靠燕家的辈？我怎么能因为翅膀了，就把自己的人生和他们割裂开？”

“皇上以前说，不懂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为何都为家族而活。那是因为没有家族就没有我们，没有燕家就没有燕重锦，没有祖祖辈辈的积累和庇护，就不会有后代人的清平安乐。”

燕重锦缓缓将他的手扯掉，无奈地：“再说，陛不也为了梁氏的江山，辛劳至今么？不也因着皇族的规矩，娶了女人传宗接代么？”

梁焓仿佛被针刺了一，心中登时蹿起了一无名火。

这人毁约就罢了，提楼馥云嘛？

“所以你还在在意朕娶后？”他愠怒地看向对方，“我又没碰她，朕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就不会言。倒是某些人，和男同吃同住，同乘一骑，朕是不是也要算算账？”

燕重锦面后脸瞬变。

自己的确提过和鞑琮沾玉虚与委蛇、逢场作戏，可他从没和对方说得那么详尽。

呵呵......还以为梁焓从未派过监军，是于信任自己。现在看来，监军一直都有，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鞑琮沾玉之事，臣在信中解释过了。皇上若不信，大可治臣欺君。”燕重锦忽而自嘲地一笑，“我忘了，陛大概从没看过那些信，否则也不会只字不回。”

梁焓被堵得哑无言。

正搜刮肚地斟酌着措辞，面前的人突然跪，从怀里掏两样东西，呈了上来。

梁焓低一看，竟是虎符和帅印。

“燕重锦有孝在，须得为祖父守墓三年，无法继续担任京畿四营提督之职，请陛恩准臣解甲致仕。”

既然对方不信任，又何必再用他？反正已经决定分开了，不如脆离远，免得一看到那张脸就动摇决心。

这他娘的是连君臣都不了的意思？

梁焓前一黑，觉脑有些昏沉。他气，打神，一字一句地问：“燕重锦，你是打算不再和朕见面了么？”

“陛若是召唤，臣自当觐见。”燕重锦抬首望向对方，“若是无事，还是少见为好。”他怕自己忍不住想弹。

“罢了。”梁焓涩然一笑，“你要孝，要守护燕家，朕都明白。只是兵权你暂且留着，也不用驻守军营，朕......无事不会召你。”

终究是他们行事孟浪，才令燕濯云病加重，撒手人寰。燕重锦不可能再毫无影地和自己双对，更不可能违背逝者的遗训为妃。

天意如此，他也放手便是。为男人，作为天，梁焓没兴趣拖泥带，更不会哭哭啼啼地挽留对方。

吾未负君，君亦未负吾，从此相忘，各安天涯。这不是好的结局么？他不介意给这段画上一个完的句号。

皇帝既已开，燕重锦也不好再持。反正四营提督无需上朝，多是在年终时诉职，大不了找个理由不去就是。只要对方不宣召，就算和两人都生活在东都，也可以一直不见面。

日久了，梁焓自然会将他淡忘。他们都可以回归正，一对标准的明君良将，不再是遗臭万年的佞惑主，而是一段彪炳青史的千古佳话。

这样就好，这样好。

燕重锦将人送去燕府门，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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