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说得开心么？”

鞑琮沾玉神微动，心中冷笑起来。

活得快活？说得开心？等白沙堡破了，老把他们全割来喂狗！

见对方突然落泪来，燕重锦神经一，不知自己哪句说错了。

这位可是个贵主儿，万一真被刺激疯了怎么办？

“燕帅为何总救我？”鞑琮沾玉红着望向他，“我是达靼人，还是个落魄的男。该说的报都说了，如今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为何不放任我去死呢？”

燕重锦愣了一，反问：“救人......需要理由么？”他曾经死在最好的年华，留过许多遗憾，所以重生之后格外珍惜边的一切，也见不得旁人轻贱命。

“你是对战达靼的主帅，每天在战场上屠戮数以千计的达靼人，为何独独救我一个？”

“立场比族重要，你站在淳军这边，还立了功，就是我的同袍，我怎能看着自己的战友死去？”

墨玉般的眸里，倏然划过一星。

鞑琮沾玉自小弱，心有疾，多活一年家里都要放炮庆贺，注定此生无缘军旅。可实际上，哪个少年没欣羡过纵奔腾的豪气？哪个男人不想驰骋沙场的英雄？

只是自从委于勒孟甘，在那个霸的达靼王雌伏久了，心中的男儿意气也被岁月折磨殆尽。他越活越像女人，越活越像，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围绕着主人。鞑琮家的大少爷，终于沦落成王里一只致又脆弱的瓶，一个可悲的依附品。

然而现在，这个淳军主帅却说，自己是他的同袍，他的战友。

好愚蠢，也好可贵。

鞑琮沾玉二十年来，第一次被人如此郑重的，当一个男人对待。

不是玩，不是乖犬，不是棋。

那一刻，心底的持不是没有动摇。

“你......你真的信任我吗？”他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对方。

“你都帮我们击退了达靼大军，我为什么不信任你？”燕重锦弯眸一笑，“先前是对战之时，所以殷家各院都防范得严密。你若不喜住这里，我在外面安置一宅也行。”

怎么听着像包养的节奏？鞑琮沾玉觉得自己想多了，讪讪：“我这人一无所，名声不好，也不敢门，都不知怎么过活......”

“你无须门讨生活，我会让小邱定期给你送粮和家用。”

所以还真是包养？鞑琮沾玉苦笑一声，摇：“我好歹也是男人，如何能像女人一样被人白养着？大帅如果不嫌弃，可否让我跟在边？文书一类的活儿我都得来。”

“你不好，如何能在军中劳？”燕重锦沉片刻，说，“要不你就到我院里个事？”为了方便和殷梅雪商议军，他一直没有另立帅府，而是住在殷家大宅的听雪院里。

鞑琮沾玉闻言愣住：“到你院里？”

“嗯，义父家的人我不方便使唤，面的兵又全是老爷们，不大会打理务，院里倒真缺个心细的......”燕重锦见他表错愕，便改了，“你若不愿意便算了，我也是随一说。”

“不，我愿意！”鞑琮沾玉表甚是欣喜，随即又转喜为忧，“可......会不会被人说闲话？我怕自己有损大帅清誉。”

“不用多心，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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