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都睡过了，还怕言蜚语？”梁焓破罐破摔地，“当了婊难还要立牌坊？敢就要敢认，朕就是这样痛快的汉。”

“燕重锦，你如果担心朕坐不稳这把龙椅，大可不必。若因这瑕疵就被人扳倒，说明朕本不坐拥江山。你也不必担心皇室声誉、君威国，那帮耆臣言官朕自有办法收拾。”

“嗯，你且安心在这儿歇着，等病好了朕再送你回府。”

“只是你为君分忧过了，朕也猪油蒙心屎糊，错把假戏当了真。”梁焓凉凉，“你不用解释了，朕都明白。但不论对错，过就过，朕没兴趣遮掩，也不在乎非议。”

梁焓眯起珠玉般的眸，贴到他脸侧，低声威胁：“是不是断袖一试便知，如果让朕发现你又欺君......哼哼......”

“可你是天，怎么能不在乎？！”燕重锦声音陡然了起来，“就算陛不在乎国君威，也应当清楚皇室的祖制。梁家孙不得沾染断袖之风，这是太祖定的铁律。历代幸过男人的皇帝无一不是被推翻的场，甚至......没有一个能得善终。”

“可这是陛的书房，难免引人非议。”

梁焓俯，住他的耳珠，辗转地用拨撩。燕重锦觉的

燕重锦潭眸微睁，一个苍白的笑容：“本来睡得沉，结果有只苍蝇一直在耳边聒噪，就被吵醒了。”

“陛四岁时......还遭过此劫？”背后一个沙哑声音说。

他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解释太多就是掩饰。分手的理由如果超过三个，就没一个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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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焓手里的巾噗通一声掉在盆里。

“燕重锦，撑着，别发个烧就挂了。”梁焓时不时试探着对方耳后的温度，低声，“四岁那年，我被我爹上的旧敌绑架过。淋雨引发了肺炎，连续烧三天，差死了。我妈说找着我的时候已经没脉搏了，不过后来还是让医院抢救了过来，也没留后遗症，家里都说我的脑是被烧开窍的。”

一时痛快有什么用？很可能换来一世痛苦不说，能不能安稳活过一世都是问题。即便梁笙死了，梁焓的地位也不算稳固，他怎么能拿对方的未来和命去赌？

他转又拧了一条巾，中继续絮叨：“你这么大的人，要是连四岁孩都比不了，别怪老瞧不起你。”

心一，小心地避开对方肩背上的伤，用酒拭着燕重锦的颈、、腋和手心。

他扭过，惊喜地：“你醒啦？”

床上的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梁焓直视着对方：“说一千一万，你的借皆是不能、不敢、不是......可从没直言过不愿。燕重锦，明明一句话就能回绝，你为何要同朕说这么多？”

燕重锦被讽得一脸尴尬。他知梁焓心里的火气还没消，却也不能任由对方堕落去：“陛恕罪，此事末将已经解释过了，只是...”

啧，这小怎么这么不好糊？燕重锦心虚地把一闭，决定装死。

骂谁呢？仗着自己是病患没人敢打是吧！梁焓用指骨敲在他额上：“温度褪去儿了，但还没过危险期。你少说话，多喝。”

被扶起来饮过几温，觉神恢复了不少。燕重锦望望四周，再看了自己躺的床榻，忐忑地：“怎么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