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骑君之罪。”

“啪！”一个掌狠狠甩在他脸上，扇得耳朵里嗡嗡作响。

梁焓面冰冷，中弥漫起森寒凛冽的风雪。牙齿死死咬着，腔里腥咸一片。

他将中对方的手藏在袖中，掌心火辣辣地疼。臂上的伤已经开裂，痛得止不住地颤抖。剧烈起伏的腔中，燃着几乎将自己焚烧殆尽的滔天怒火。

“燕重锦，耍人好玩么？”

听到这冷静至极的声音，燕重锦心一坠。

他太了解对方，自然清楚这样的气意味着什么。梁焓只有面对将死之人才会这么“心平气和”。

想爬起来跪，但实在吃力，只能半撑着手臂伏在炕沿，低着：“臣罪该万死，不敢求饶。但我从来没存过戏陛的心思，大婚那夜只是凑巧......”

“那前夜也是凑巧？”梁焓怒极反笑，“如果不是朕认真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么巧去？”

“臣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梁焓指着他的鼻尖，彻底爆发了，“姓燕的，朕和你什么仇什么怨，要用一张假脸恶心我十年？！我哪里对不起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睡老！还他妈睡完就跑，第二天再婊庵堂，摇一变成了人模狗样满义的朝臣，你虚不虚伪？混不混账！”

“是，我虚伪，我混账，我也知那是错的！所以才想再也不见，永远着面，从你生活里彻底消失。”燕重锦俯首请罪，“燕重锦罪无可恕，陛杀了我吧。只是此事与旁人无关，求陛网开一面，不要迁怒臣的家人。”

“朕是蠢，否则也不会被你耍得团团转，可朕还没蠢到任你糊的地步。”梁焓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伪装十年，家里的人会不知？”

燕重锦绝望地合了：“当年事有因，但家中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原本也是阻止我易容的。是我一意孤行，才变成今日这般不可收拾的局面。”

“事何因？需要你着那么一张丑脸伴读？”

“陛还记不记得......十年前的那次溺？”燕重锦咬着，“臣当时也在凌寒山。”

梁焓心中一，眯起明眸，仔细地打量起对方。

虽然这人的容颜被时光雕刻得棱角分明，褪去了幼年的稚气，眉间仍残留着往昔的神韵。细观之，终于和某张漂亮又可恨的脸重合到一起......

“朕了个靠，你就是那个见死不救还幸灾乐祸的臭小？！”

“是。”

“啪！”燕重锦的左右脸终于得均匀了。

这掌是替死去的太打的。

梁焓吐一恶气，总算明白这小为何要遮掩真容伴读了。如果不这么，只怕对方十年前就没命了。然而心中还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见死不救？我和你有仇吗？”

有，而且是无法释怀的隔世仇。但燕重锦清楚，死后重生这样荒诞的经历就算说了对方也不信，是以给了个糊的理由。

“臣幼时格顽劣，时常作于人，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玩大了，玩到太上了是吧！好，就算你是怕被追究所以改换面，为什么不能选个正常的脸？你是不是故意恶心朕？”

恭喜你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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