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皇帝当得比太监还憋屈，再不拖个同样碰不了女人的家伙，叫梁焓如何心理平衡？

于是，燕重锦在家养过一阵伤，寻了个光灿烂的日，扣好面起乌纱，换上缂丝锦补的官服，走上任去了。

能在礼混名堂者，无一不是脑灵光能说会的。礼尚书屈蹇更是猴里的人，心知来报的是天近前的红人，所以对燕重锦分外客气，亲自领着对方在礼衙门里认门。

“燕大人，这是三司办公的地方。后院是左右侍郎的承政、参议厅，东院是礼库，西阁楼是安放公文典籍的礼学馆......”

燕重锦上一世从生到死都是武将，常年征战在外，与朝中文官大多不熟。在礼转了一圈，也没碰上相识之人。其他官员对他的面大好奇，却碍于份不好表，只有右侍郎崔同鹤半开玩笑地：“燕大人不真容，可是因为过于俊，怕我等自惭形秽？”

燕重锦拍拍他的肩，语重心：“我是怕你们胃不好。”

闱开考在即，各地举的报考名册已经递仪制司。燕重锦知自己不是来给礼打工的，所以也没和屈蹇多废话，直接提了名册。

随手一翻，便翻到了一个熟人。

“澹台烨？”梁焓搁朱笔，不解的神，“东江澹台，簪缨世家，朕倒是略知一二。怎么突然提起他家的大公了？”

澹台家与燕家都是辅佐过开朝太祖的名门望族。澹台家过两代阁老，三位权臣，只因何党作一事受到牵连，就此一落千丈。

燕重锦：“澹台烨在乡试中得筹，以享誉秋桂文会，博得不少大儒学士的青，但朝中百官莫不对其避如蛇蝎。此人圭璋特达，却因何钧一案怀才不遇，多少有些可惜，微臣斗胆恳请陛举贤不避仇。”

“既是父皇定的党嫌隙，朕也不好网开一面......”儿翻老的铁案，多少有损皇家颜面。再说澹台家确实与何钧不清不楚，他心再大也容不得一个牵涉党的家族后人混朝廷。

“微臣明白了。”燕重锦不再说话了。

没有皇帝能容忍谋逆大罪。梁焓虽不如从前那般铁血，未将庆王和廉王的旧党全斩，却也没对这两个主谋的后代手。除了落跑的梁笙和被秋荻公主收养的陈鸢，二王算是彻底绝了后。

他早就不是那个不忍鸽的孩了。

梁焓沉默地注视着立在烛影里的人。眸光如星，明灭不定。

由于兼双职，燕重锦上午上朝，午办公，晚上还得回后。现在他站的是监统领的岗。未乌纱帽，发也随意地披束在脑后。因不喜穿监的官服，所以直接脱了侍郎的官袍，只穿着里面的绀广袖衣，看起来比以往少了威武锐气，多了分娴静儒雅。

当然，前提是不能看脸。

梁焓凝视许久，还是猜不透面后人的心思，遂开问：“燕卿为何要向朕举荐此人，仅是因为他有才？”天底有才的比卖菜的还多好不好？

燕重锦被卿俩字激起一层疙瘩，清咳：“此人有推陈革新，削藩除弊之能。”

“你如何知朕要......？”即便梁焓极力遏制，仍掩饰不住惊愕之。

淳国藩镇割据势力过大，皇权难以集中，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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