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昱恍然大悟。

梁昱苦涩一笑：“可母妃还是冤而死，满朝文武也没几个相信本王姓梁，父皇本不愿见到我。”

“殿也不要放弃。”凌玄青宽，“太落后格乖张许多，皇上已经起了疑心，所以才召燕家少主伴读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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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断袖养来的儿，只能还是个断袖。

廉王心里的苦啊。容妃病逝得早，死前也没把这事儿抖落清楚。皇帝老瞅见他就觉得上绿意盎然，王公大臣又有哪个敢与他亲近？一壶好酒藏了十年，竟只能和一个老太监共享，怎一个憋屈了得！

“殿信不过老，难还信不过容妃娘娘么？”对方黯然一叹，“殿当然是圣上的血脉，只是君心多疑，唉......”

倒霉的嫡就此失去了继承大统的资格，直到十年前梁焓生才勉当了廉王。相比之，梁笙那个废反倒顺风顺，一成年便分封了王爵府邸。

“可你方才不是说，杨太傅禀奏太灵窍大开，学业么？都快和燕家那小并称神童了。”

“对，而且必须是大逆不的罪孽，让皇上连袒护的心思都没有。”凌玄青眯起老，“结党谋逆、犯上作、后......”

梁昱听不去了：“这哪个罪名也安不到太上啊，他今年可才十岁。”

“殿有所不知，燕不离的夫人便是宗主池月。此事皇上一直晓得，不过是看在燕家这些年还算忠心老实才默准了。”凌玄青将酒一饮而尽，“燕少爷，是皇上牵制燕家的一步棋，也算提前替太招揽江湖势力，却忽略了燕重锦是盏不省油的灯。”



后来，龙驭上宾，储君亦薨，宸王即位称帝。他就地罢辍东众官，拈了个罪名将凌玄青狱，施以腐刑。容妃闻讯果然病倒，皇帝更加认定梁昱并非亲生。

“公公的意思是......诱他犯错？”

自梁淳太祖开朝以来，便立了皇室宗亲必守的祖制。断袖之癖是皇不可碰的禁区，更不要提肩负延续梁氏血脉之责的储君。一旦染了男风，就算皇上不想废储，朝臣仕林和州府贵族也会来弹劾，太殿的皇图霸业注定灰飞烟灭。

凌玄青摇首，用左手扯了扯自己的袖。

而这一切的关键，就在东新来的伴读——燕重锦。

三十七年前的中秋之夜，容妃在宸王府中诞一，便是世梁昱。彼时前太与宸王势如火，容妃嫁王府前又同太詹事凌玄青有婚约，再加之梁昱早产了两个月，宸王心里拧得和麻一样。

凌玄青笑：“古往今来，有几个神童得了善终？咱们这位圣上可是多疑的主儿，为储君不知藏拙，锋芒毕可不是好事。”

梁昱脸一变：“你......莫不是要把他阉了？”

“怀疑就像一颗，只要在人心里，早晚会生发芽。”凌玄青晃动着杯中的酒，“太如珠如宝，被帝后着，被百官捧着。一旦行差踏错，便会从云端摔泥坑，粉碎骨。”

“还有一个罪名：无后。”

梁昱叹气：“可就算父皇有所不满又怎样？难会为这细枝末节废储不成？”

今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偏偏找只小野狼看守自家羊羔，这不是猪跑屠家——自己送上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