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知陛的用意，然而，天苍生和权贵百官，只怕会以为陛是喜好玩权术，数祖忘典，连自己的儿也不信任。”说罢，他抬起来，蹙着一双秀眉，小声，“明儿不愿陛为人所误会……”

“你说的，朕都知。朕又何尝不想有一个得力能的太，替朕分担政务，排忧解难，也好名正言顺地祭祀祖先？”厉书铎叹了气，“他们以为，朕是瞧不起自己的三个儿，其实他们三个，就如朕的四肢臂膀，缺了哪个都不行，不册封哪个为太，朕都觉得愧对另外两人，所以才迟迟难以定决心。”

“明儿知陛的心意，所以才从未同他人那样，迫陛颁诏立储。”上官明的手握着厉书铎的膝，“但陛若是先立诏书，玉玺作印，请三省诸位大人为证，只暂缓册封之事，以此保密，或可一试？”

“……这倒是一个法，能令他们知，朕已将储君一位定了，但又能让他们继续猜去。”厉书铎思索着，语气略有些发闷，“明儿的意思，大概是希望朕传位给安，以作补偿吧？”

“陛为何如此揣测明儿？”上官明却忽然有些气恼，偏过脸去，“明儿从未这么想过！”

“哦？那依明儿之见，这太之位，该落谁家呀？”厉书铎好奇问。

上官明撅着樱桃小嘴，生着闷气，却不肯回答了。厉书铎无奈，只得伸双手，将一脸不悦的人儿揽怀中，抱在上，好生哄着，“好明儿，是朕失言了，别生气了，快告诉朕。”

“明儿心中想的……”又让厉书铎亲着哄了好一会儿，上官明才支支吾吾，“一直是，依照先皇后的意愿立储。”

厉书铎未料到他竟如此作答，沉片刻，仍是问：“为何？”

上官明不看向他，视线闪躲，目光中如有刺痛之，“陛与先皇后鹣鲽，本该是世间唯一的天父母，明儿得陛眷顾多年，如今陛又要立明儿为后，让明儿有……鸠占鹊巢之。三位殿都是陛与先皇后的儿，主东之事，自然要依照先皇后的意思，才算是尊敬先人。”

厉书铎心中大动，歉意顿生，对上官明更添恋。他伸手托着上官明的颌，将他的脸缓缓抬起，严肃：“你是你，无影是无影。在朕心中，你们二人不同，朕要立你为后，便是要立你上官明为后，绝无什么鸠占鹊巢之事。”

“那陛就依了明儿的意思吧，先照先皇后的意愿密诏立储，再论立后之事！”上官明哀求，“只有这样，明儿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