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令几位太医们颇为疼。

“皇妃使劲，只要使劲，很快就生了！”产婆扯开嗓大吼着，吩咐几个太监去抬司徒千琴的上半，“再拖去，可就危险了！”

司徒千琴浑无力，本不知周遭发生何事，只觉腹一阵坠痛，似是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扯得往外掉一般，他却连声尖叫都力气都无，只得在中喃喃念着“安”二字。

“殿！殿回来了！”隐约之间，司徒千琴听见小女的惊呼，想要转去瞧，上一时之间像是又有了几分力气。他顺着本能往挤压而去，几近窒息地施着力，终于将一团血从腹中推，一轻，倒回了床上。

司徒千琴前阵阵发黑，耳边全是嗡嗡作响，像是人们大声喧哗，又像是一室噤声后的耳鸣充斥。他用尽全力，才未曾失去意识。

良久，厉安的面容闯他的视野之中，他双通红，面发青，看起来甚是忧伤。

“安……”司徒千琴想要去牵他的衣袖，却抬不起手来。他到厉安的手掌轻拂自己的面颊，和缓温存，如在梦中。

厉安叹了一气。司徒千琴这才发觉，自己周已被清理净，换上了崭新衣裳，屋也不再有太医人，甚至没有婢女嬷嬷，安静得令人心里发虚。

“安，你见到我们的孩了吗？孩呢？”司徒千琴猛然忆起前事，腔涌起天然母，四肢也来了劲，竟撑着半坐起，“孩在哪儿？我为何不曾听见孩的哭声？”

厉安扶住了他，神闪躲，话音哽咽，“孩……生得太早了，生来时便没了气息……”

此话有如五雷轰，司徒千琴发一声犹如濒死的大叫，双一翻，朝后厥过去。

“混账！”

涵泉殿中，厉书铎怒得青迸起，狠狠将书册砸向跪在的太医。

除了站在一角的上官明以外，一屋的人，登时吓得齐齐五投地，不住磕。

“陛息怒！”太医和产婆一边以抢地，一边战战兢兢地求饶，“那司徒皇妃，期一直不好，太医署已尽全力替皇妃调理，但皇妃日夜寝难安，时常心绪不宁，郁结在心，才引致早产，微臣对此，当真无能为力！”

“皇妃在临月殿中，常常以泪洗面，终日心忧郁，婢怎么劝说，皇妃也难以开怀。”皇帝专门派去伺候司徒千琴的婢女也忙不迭地解释着，“安殿极少在临月殿留宿，皇妃偶有不适，人们也找不到个能拿主意的主，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如何是好？倒不如说你们一帮庸才，无能！”厉书铎猛拍桌面，当怒喝，“朕每月派人前去查探，次次回报都是一切安好，若是有异样，为何不提前告诉朕？等到生来了，酿成此无可挽回大错，才在这里诸多推搪！”

上官明冷冷瞥着一人等号啕大哭，祈求饶命，自己一言不发。

“对皇妃照顾不周，致皇孙惨死，论罪当诛！”厉书铎咬牙切齿，挥袖号令，“全给朕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