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不得一句允诺。快已累积至极，红直直垂在桌边，端小兀自张合着，早已是蓄势待发之势，却仍吐不东西来。上官明难受得啜泣声，哭声中夹杂着厚念与痛苦，“呃……陛，哈——二郎，二郎！不行，了，呜呜……”

那是先皇后曾对厉书铎的称呼。厉书铎浑一震，间终于起，他手指，将那好不容易才听从指挥的龙上官明，快速几。

“呃——”不过三两功夫，厉书铎便被上官明搐般缩动的幽给夹得了，一小稀薄龙挤在里。他气如雷，被释放的畅快之没，周一个绷，咬牙持着又将疲来的龙往前送了几，终是卸力来。

“二，二郎……”上官明的后仍不知足地痉挛收缩着，直到听见厉书铎嘶哑的一句“好明儿，去便是了”，他才痛哭涕着全发抖起来，终于得令，从他间飞泻而。

“谢，谢陛……”上官明颓然倒地，四肢仍不住颤抖，面上挂着清泪。

厉书铎向后倒坐回椅中，向上官明伸手，让他爬自己怀，如孩童般蜷缩窝在上，“……那便依明儿的意思吧，但先别声张，免得他们兄弟几人探探脑的，知了吗？”

上官明虔诚地吻在厉书铎颈侧，呢喃轻语：“遵旨。”

这是厉书铎最大的秘密，上官明替他守了这么些年，供他发，让他满意。

这秘密，便是先皇后难以亲生育的原因，哪怕厉书铎与他如此相，哪怕厉书铎型彪悍伟岸，是天人中，当今世上最有男气概之人。

居小渊那等风姿绰约、柔贤淑的人，令厉书铎得如痴如醉，却始终无法全心地据为己有。只有自己，一个罪之，却令皇帝不释手，能被他百般蹂躏，千玩，依旧毫无后顾之忧。

在夜人静之时，上官明总这般想着，冷笑声。

两日后的晨间，厉安到了筱宛居。他踏大门，只见绣冬立于正厅门外，见了他便屈膝行礼。厉安也朝她略一颌首，便踏步准备厅。那绣冬却往门前挪了挪，毕恭毕敬地稍微挡着，不去迎上厉安的目光，轻声：“今日公不适，怕殿见了沾染病气，请殿留步。”

厉安一听上官明病了，更是着急着想去，可那绣冬仍是侧着挡在前，又是一屈膝。厉安无奈，只得问：“他怎么了，为何不愿见我？”

绣冬摇了摇，答：“殿请回吧。”却又不解释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