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锋的神严肃了些，这听上去确实像是危先生的愿望。这个方秘书到底知些什么？他到底站在哪边？

“现在可能已经太迟了……”方秘书继续说了去，同时取了几份文件，放在了云少锋跟前，“但是这些东西，我觉得需要给你看一。”

云少锋拾起文件，快速地扫视去，上面密密麻麻的表格数据，全是近几个月以来，红盛和新青之间的生意往来。票，权，法人变更，赠与……

“之前喜爷放了大血来帮少爷上位，现在这些，算是答谢他的人，也很正常。”云少锋保持着平静，神也没有离开那几张纸。

“你再看清楚一。”方秘书的手指在了纸上，示意他仔细看看，那是几项红盛资产最初的持有人和变更记录。

云少锋认得这些名字，来来去去都是同样的三五个人，有几个是他能认来的红盛元老叔父，剩的名字他不认得，但姓氏熟，多半是老臣们的孙。云少锋很快便意识到，这些名字都能与危家义，或是利安娜，或多或少地联系起来。

“……虽然是明显了一些，但是少爷要借这次机会，替红盛清理门，那也是很合理的事。”云少锋放了文件，“况且所有生意往来都需要正式文件，需要当事人签字吧？如果他们有能力保住自己的家，本没有人可以他们。”

云少锋收回了手，绕到后了酸胀不已的侧腰，语气平静：“拿枪指着别人老婆孩的，来’请’人签名，这事，方秘书，你和我都过不少次，没必要对少爷大惊小怪的。而且现在又不是来你，这么关心别人，不像你的作风？”

“确实是，用枪指着人都是小儿科了，这些事，似乎都是我教你的？”方秘书苦笑两声，“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本不会在意，甚至可能现在就趴在你少爷的跟前求着了。可惜没有这么简单……”

方秘书拿了第二个文件夹，再次递给云少锋，后者翻开夹，发现里面贴满了人手剪来的各式纸张——报纸、打印来的政府网页公告、警方发布会新闻稿、八卦杂志的报导和推测……大多数是在报警方针对三合会活动或是非法行当的突击行动。云少锋翻看着，越看越明白，眉越皱越。

“由我们这边转移到新青的生意，没有一个能维持到两个月，最后的场都是一样，全砸在了差佬手中。让去的生意都不算大，少几个A货货仓、卡拉ok、酒吧、桑拿浴室，这些都不会伤及到行的基。但是差佬办事的时候，顺势撬起的那几个，是白粉仓，是新青自己的生意。我不相信新青那帮上海佬会忍得了很久！”

方秘书的语气越来越焦虑，声音却越压越低。云少锋翻完了薄薄一沓剪报，认了里面图片中不少商铺店面，甚至有好几个当年开张剪彩之时，他也去过现场。没想到是人非，现在只有横七竖八的警戒线封条。

“这些都是你自己搜集的？这些公告……都是从警方官方渠获得的？”云少锋问他。

“是啊，难为我一把年纪还要学你们年轻人上网。不过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是红盛中唯一一个留意到这些的人。”方秘书看着他，“少锋，虽然危爷两兄弟向来在大陆那边有不少关系，但在特区，从来没有人像你们现在一样，和差佬走得这么近。你少爷想搞死危家义，没有问题，但是像这样……”他的手指轻轻敲在了文件夹上，“是不合规矩的。”

“行了，方秘书，你不用说了。”云少锋的手掌覆在腹上，不断打圈抚摸着。这几天，肚里的小宝宝终于开始“动手动脚”，动作不大，但不容忽视。只可惜危家羲最近有些忙，次次都错过了打招呼的机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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