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杰燊神柔和了一些，轻声问他们：“听说你们两个是很多年的兄弟了，对不对？那危先生今年多大年纪了？”

“跟警方合作吧，”程杰燊看见了他的些许动摇，“相信CIB，相信我们。”

“那你要怎么收拾他？还是说，反正你现在是坐馆了，自然有一百办法去对付他，不用自己动手？”程杰燊句句。

真不愧是兄弟，杨震这家伙，一就说到了重。一想起少锋，危家羲的心剧痛。

危家羲眸中有微光闪烁，沉涌动，沉默片刻，随后他才开：“以我现在的份，合作是不可能的。”

“程sir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你没有必要再那些冒险的事。前摆着一个最好的机会，你可以从之前的人生中，而不是在你十几岁的时候就固定了一切。”杨震稍微靠近了他一些，“我觉得他说的是有理的，并不是因为我也是警察，而是因为我是你兄弟，我知对你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讲真的，经过了这件事，你还想让少锋继续那样为你冒险吗？”

“即是让我二五仔（叛徒）？”危家羲冷笑了一声，“要我所谓’污证人’？卖红盛，卖我伯爷一生的心血，就为了让自己人去坐牢？”

“你真的觉得危家义是你的自己人吗？”程杰燊反问他。

“你只有十九岁，在这件事结束之后，打算什么？”程杰燊也看着他，“还要继续回去红盛吗？没有了你爸爸撑腰，那班老爷，会服你这个十几岁的小吗？你能好这么大一盘生意吗？枪械，走私，k房窦（ktv和院），这些你都会吗？”

“我要加，”危家羲定的目光在他们两个脸上来回移动，看着这两个家伙神一刻三变，“我要警察。”

危家羲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当然不是，但是要收拾他，我自有办法，不需要和差佬合作。”

“和我们合作，抓住危家义，替少锋报仇。”杨震一字一顿，声音中的愤怒丝毫不比危家羲心中要少，“解决了之后，我们可以安排你们回去上学，学技能，小生意，你们两个可以结婚，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你觉得我肯定不行？”危家羲挑了挑眉。

云少锋依旧没有醒来。产加上枪伤，让他的十分虚弱，一直有染的风险，需要继续留在ICU。而危家羲通过了警察

“我可没这么说过。”危家羲不会蠢到在警察面前说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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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家羲“嗯”了一声，不明白程杰燊问这个什么。

“你要杀他？”程杰燊继续问。

他不想，绝对不想，让少锋再受到一丁伤害了。

似乎是受到了彼此间对抗的气氛，程杰燊收敛了些许，叹了气，抬看向危家羲后。危家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到杨震端着几杯咖啡站在门，目光忧虑。

危家羲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只有云少锋。

“他……19岁了吧？”杨震坐后，将咖啡递了一杯给边的危家羲，然后看着他，“我记得我就大你一两岁？”

程杰燊应声了失望表，而杨震则有些焦急地坐直一些：“阿羲——”

危家羲眯起了双。这个人很聪明，而且，他怎么会知自己才是坐馆的？“程sir，这些都是你自己的猜测，我一句都没说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