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其他社团之前的，他也只是知况，并不清楚细节。

他听说红盛这段时间接了新生意，收益很不错，但似乎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本来是可以谈妥的，双方都可各退一步，危先生也觉得不应该这么目光短浅，老是执着这些蝇小利。但前一年差佬盯得，收没有往年多，现在成了一笔大单，社团的大佬们就纷纷不愿意松了。云少锋也能受到，每一次叔父们聚集过来开会的时候，气氛总是很绷。危先生的烟一接一地着，大家说着说着就都不说话了。那帮“东”们要么小小声地到危俊林旁边讲好久，要么就一起离席。但云少锋没有多嘴，毕竟不到他给意见。

再后来，危俊林对退让了，对外保持了的态度，那笔生意仍然牢牢握在手里。那段时间，危家义几乎就没有现过，云少锋知是危先生不准他抛面太多。而利安娜则多带了一个保镖。危俊林倒没有什么太大变化，一边仍然在努力试图说服对方放弃，一边也在等着对方憋着的反应，但这事肯定没这么简单的。

万万没想到，结果却牵连到了张文安的上。

张先生死了。

云少锋现在不记得那个社团的名号叫什么了，因为自那次事之后，那个社团就被灭了，再也没有现过。

云少锋记得那一天，危俊林一个人回来小洋，他沏了茶来，见到危先生双泛红，盯着窗外。他从来没有见过危先生哭，之前没有，之后也不会有了。

张文安死了，其他人多半不会关心，危俊林吩咐去的报仇，红盛的人仍然会去，但并不会真的在意死去的那个普通市民，而危家义和利安娜大概还会偷笑。

云少锋走近危俊林，不知该说什么，只轻声喊了一句“危先生”。

危俊林叹了气，沉默了很久，才对他说：“阿锋，如果你想转行，自己的事，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我不会拦你。”

云少锋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然后回答：“我不想。”

“好……”危俊林了，声音中满是疲惫，“但有件事你要明白，像我们这样的人，注定过不了正常的日，甚至给不了心的人任何保护和安全，所以不要再去连累任何无辜的人了。”

云少锋不擅安人，一时无法回答。

“来混的人，都好了心理准备，自己就是贱命一条，横死街也是自己的决定，”危俊林罕见地讲起了心里话，“但其他人……没有选择过这一条黑路，不应该是这场。如果死的是自己的兄弟，我知他们都不会怪我，可是死的是……是他……”

云少锋听着危俊林压抑的哽咽话语，心里很不好受，支支吾吾了很久，终于说：“可是我觉得，张先生肯定不觉得你连累他……”

“为什么这么讲？”危俊林看向他。

“因为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带着少爷，”云少锋努力组织语言，话语中时有停顿，“带着他，过得几好的。他肯定很兴，和你有了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