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空气中浅薄的腥味开始变淡之后，危家羲才向后靠了靠，让云少锋慢慢坐了起来。他捡起刚刚随手扔到地上的T恤，净手上的，然后回望着云少锋。

云少锋的双手撑在后方，小腹是一团渍，此时也正看着他。

危家羲心一动。这几年来，他鲜少在外寻作乐，即使有了生理需求，也多半是自己解决。每次发过后，那十来二十分钟的贤者时间里，脑里基本上全是云少锋的眉和微笑。如今这人却就坐在自己边，上全是自己的味，画面实在有些不真实。

云少锋自然不知对方在想些什么。他其实不算是纵的人，加拿大天寒地冻的，大多数时候他都没有心这事，就算偶尔自，脑里也是一片空白，不知该想着谁。认识了危家羲的这两个星期，却时常到被他引着。但并不是因为太久没与人往的新鲜，反而是……熟悉得让他沉醉。

危家羲见云少锋发着呆的样，十分可，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用手中的衣服替他了，没有多说什么，站起来，离开客厅，将脏衣服扔了洗衣机里。

他回来的时候，云少锋仍然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抬看他的时候，神有些闪烁。

危家羲给他倒了杯温，将杯放到他手中，“也晚了，洗个澡然后早休息吧。你先去洗？”

云少锋双手握着杯，愣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你先去吧。”

危家羲猜他大概是被刚才的事吓到了，现在才反应过来，便没有太去纠缠，答了一声“好”便自己先去洗澡了。

因为平常也就两个人住，彼此都十分受规矩，危家羲在自己家又是一个人住，所以就没有养成锁门的习惯。他打开龙，用半分钟时间脱掉，又再等了半分钟，等从冷变温，才取洒往自己上浇。

就在这一分钟的时间里，还在客厅里云少锋，了另一个决定。

他伸手向超市的塑料袋，将刚才买的那一堆零扒拉开，从里面摸来一小瓶剂，然后带着它，走了浴室。

危家羲还一只手握着洒，扭过来震惊地看着云少锋，仿佛他是个外星人一样。

云少锋一边走来，一边将连着四角一起脱来，随手扔到地上。他一直看着危家羲，神说不上多，却颇为定。他走到危家羲前，从他手里取过洒，挂回到墙上，任温洒在他们二人上，然后缓缓蹲，面直朝着危家羲的。

“等等！停！”危家羲吓得连连后退，差倒，被云少锋疾手快地伸手拉住了。危家羲又把跪在冷地面上的云少锋扯了起来，“少锋，你——还想嘛？”

云少锋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珠，“我本来就预着会全的。你不想吗？”

危家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皱着眉打量云少锋，见他浑都有些泛红，神比平常飘忽了一些，但又不像是完全失去理智。危家羲伸手将关掉，又取了大巾把云少锋包起来，然后才问他：“少锋，你究竟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云少锋了：“我知，我想和你上床。”

“你不会是……”危家羲的五官几乎纠结成了一团，支吾了很久才说，“你应该不会跟每一个人新认识的朋友都这样吧？我真的觉得……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从危家羲扭曲的表中，云少锋能看来他不是真的这么认为，所以并不觉得被冒犯，“我只是想和你……”

这话危家羲听了当然是兴的，但还是很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云少锋却愣了一，似乎自己也觉得有些疑惑，“这六年来，我的日过得浑浑噩噩，不知自己究竟有什么用。我没有读过太多书，对社会好像没什么贡献，又没有家人朋友，我有时候甚至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回来特区之后，发现原来我还是有作用的，起码可以帮你们伸张一正义。是你每天都陪着我，告诉我，我很重要……今天发生了这事，我觉得，我也想帮你……”

“帮我就是……”危家羲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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