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红姑瘪嘴：“黑瞎？”

陈玉楼的手抚上自己的心，那里还在动着，鲜活的动着。陈玉楼抬起，看着红姑端来给他洗，仰倚在了后的凳上，：“我算是知黑瞎有什么用了，我自己剥疼到不行，你肯定也不去手。”

“不过他一都不像解语。”陈玉楼讥肖地勾起，“你一开始就说我与你倾慕的人解语相似，那除了相貌，格也得像。白衣陈玉楼的格，可完全和我不同。”]

“啪”巾甩在了陈玉楼脸上，红姑咬牙：“剥，剥！等两天给你剥！”陈玉楼颤抖着，似乎是在笑，他用巾去额上的汗，低看着肋的伤，静坐等着血凝合，才起：“我去见一个人。”

陈玉楼冷看他一，：“之前，你为什么要亏本买卖。”

他后面说的话，陈玉楼更没听去，浑浑噩噩地走回那间宅，也不知黑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走屋就看见红姑坐在屋里发呆。红姑看见他时立刻站了起来，但没看见另一个陈玉楼，心中也猜到了结果，黯然：“我送鹧鸪哨去了医馆。他的手臂不可能接上了。”

“老大！”红姑想要阻止他，但陈玉楼的力气此时奇的大，他挣开红姑，喝：“别我！”他手上的刀沿着自己的肤切割，就像在削苹果般，血剥离，陈玉楼疼得直凉气。不过片刻间，一块婴儿手掌大小的染血肤从他肋掉落，“叮咚”一声，匕首也掉在了地上，大大的鲜血，染红了他肋余的纹，青山被鲜血染红，红姑一就哭了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伤害自己的方式”红姑哭着在陈玉楼肩上捶打，陈玉楼木然地看着地面，如果是黑衣陈玉楼会怎么呢？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伤害自己，若真是伤害了，那么也一定要伤害得有价值。

“是啊。”黑瞎莞尔，陈玉楼开说话，似乎让他心愉悦了几分，“所以我也没法对他移，可是现在白衣陈玉楼消失，他们要是想抓你回去，仅仅就是看你这张脸，或许割颅把你泡在福尔林里？又或者关起来，有事没事儿来看一就当他还活着，至少还活着。”

黑瞎了，没有否认，：“你知的，他很惹人怜。不过”

红姑没有提另一个陈玉楼，陈玉楼坐在她旁，神许久，忽然：“去请大夫来。”

上衣脱后，他便揪起了他肋的，对准那青山纹便是一刀划，然后割开。若说先前红姑还不明白陈玉楼想什么，这当即是明白了。陈玉楼要把他肋无法洗去的纹剜去！

“就算要杀他，我也应该用我自己的方法。”陈玉楼的手从黑瞎手里挣开，黑瞎没有再拉他，却跟在他后，：“那我就在你家附近住，什么时候要我帮忙说啊。用钱，用什么，价值合理我都接活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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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抬起，扭动着自己的脖，：“你说睡你一次，去杀张启山一次？失败了，还用一条命继续找你。看起来好像确实是亏本，不过不这样我怎么继续和你产生集？每个人对生命的价值和定义都不一样，别人的想法又怎么代表我？也代表不了你，和那个陈玉楼”

但却听不去，他心里死气沉沉的，握着小神锋的手很想碎什么，却又什么都不想。更觉得黑瞎像只苍蝇般，烦人得很，随：“你过他？”

“别剜了，会染，会死的。”红姑爬上前，抓住了陈玉楼的手，陈玉楼痛得脸煞白，却淡淡笑了，：“所以，我让你去请大夫啊。不过既然这么疼，我可以，几天划一块，慢慢地总能把这印记抹去”

“什么？”红姑一愣，没有反应过来陈玉楼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陈玉楼却开始脱衣服，也不她还在当场。

陈玉楼眯起睛，住肋的伤，：“别哭了，拿纱布和药来。这痕迹虽然消去会痛但我一定要削得有价值。”

陈玉楼完全听不去黑瞎说的话，他迈着步要走，黑瞎拉住了他，：“继续吗？”

红姑气得直跺脚，却还是拿来了纱布和药，药粉撒伤，陈玉楼疼得大汗淋漓，接着上了自己的伤，趴在地上微微息。他想起了张启山给他纹的那晚，剥的觉比纹要疼多了，不过我却还活着。

“齐铁嘴。”陈玉楼慢慢走了宅，齐铁嘴自己的堂人少，也就是当时他们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