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玉楼不知如何作答，那凉却止不住二月红心的怒火，他将手中的被砸向陈玉楼。“啪”地一声，碎瓷散，二月红在他上一踢，：“说不来你就给我跪着！”

陈玉楼膝上本就有伤，哪里经得起他的踢踹，他翻过想躲，可是却只能激怒二月红，拧着他的手一卸，便听“咔”地一声响，整条胳膊就脱臼了，还来不及呼痛，接着便被二月红押着跪在了碎瓷上，膝盖再度被扎得血模糊，倒不如他方才就直接跪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那地方！”二月红嘶吼着将桌上的杯尽数砸在地上，又掀了桌，他的怒喝声凄厉得几乎让人觉得他在哭。那双赤红的睛里却已完全被妒火和怒火所遮蔽，他挥起拳便往陈玉楼上打，“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呜”

二月红几次将陈玉楼打倒在地上，最后打着打着他自己竟哭了起来，那双血红的睛在此刻变得脆弱无比。陈玉楼被卸了胳膊后已然疼得冷汗淋漓，接着又挨了二月红劈盖脸的一顿打骂，现在他没哭二月红反倒在他面前嚎啕大哭起来。若说原本陈玉楼还想着怎么应付过去，现在他脑里完全空白一片，二月红的行为已经超了他的认知，这完全是个疯！

二月红踢打他一阵后，便抹了泪往外走，陈玉楼不知二月红还想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让他跪在碎瓷片上反省。不过陈玉楼方才那么一想，便又看见二月红拉着一个盒走了来，心里当即就不安了起来。

“二爷，我”陈玉楼嗫嚅着似乎想要歉，但他看见二月红从里拿一个金灿灿的环扣，边还连着细碎的锁链，不免怔在了原地。

他又要什么？陈玉楼现在已经完全摸不清二月红的想法了，这总该不是一个耳环吧？

“佛爷送你的二响环，你不喜就当了。那我送你一个，你当不掉的东西。”二月红的神已经恢复了初时的冷，只有那双红彤彤的睛还彰示着他哭过。

陈玉楼觉脊背漫上几丝凉意，只见二月红取了那金环后，便将他倒在地上，扯他的，从衣袖里取了一枚人指的银针，有衣针细，抓起他间早就吓了的扎了上去。

“啊！”陈玉楼惊叫一声，在上传来刺痛的那一刻，他已然明白了那枚金环的用途。那东西确实是用来穿环的，只不过穿的却是他面那东西。

“二爷，我错了，你听我说，我真的知错了，我再也不会去找三月绿”陈玉楼挣扎想要阻止二月红，二月红却直接骑压上了他的腰腹，瞬间的碎瓷扎了陈玉楼的后背。

二月红看他一，冷笑：“他可是个有有义的好人呢，我这戏无义也无，你何必求我？”说着，他手中的银针已从上的穿过，鲜血不断渗。

“呃”陈玉楼痛得脸煞白，他看着二月红举起的那枚金环，中不知是因痛苦还是绝望，泪直飙而，：“你这个畜生，你这个鬼！”

“呵？我是畜生，我是鬼？”二月红轻声地笑了起来，他伸手将那金环尖锐的两端刺上的血之中，穿过那上的海绵一扣，那一瞬间，陈玉楼好像听见某官碎裂的声音，他忘记了呼痛，忘记了思考，只呆呆地看着二月红那双染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