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皱眉关心：“哥你如果有困难直说，我现在的况比以前好很多，说不定能帮上你。”

谢毅狠狠一，吐烟，用力了两鼻才说：“你嫂世惨的，从小父母双亡，所以现在对家特别看中。她就是个弱女，现在这个家，基本都靠我，如果我不在了，不知她会怎么样。”

斯文眉梢微缩，不明所以看着谢毅。

“淳淳也是，刚考上大学，还没步社会，她还太单纯。我怕我不在，她们两个……”

谢毅一副言又止的样，看得斯文心有些沉重。

“你不在是什么意思？”

谢毅吐烟：“我可能要被抓去接受调查。如果我不来，我想你帮忙照拂一我老婆孩。”

“你说什么？”斯文手一抖，烟上的烟灰段段跌落，又被突来的风卷起，得四散而开。

一旦开，谢毅再没什么顾虑：“我牵扯一个案，如果判的话，大概会判我滥用职权，我也没什么后台，我的官路基本上到此结束了。”

“为什么会滥用职权？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斯文急着问。

谢毅噗嗤一笑，笑得颇为自嘲：“你真的不知吗。”

“我怎么可能会知！”

“不，你知。”谢毅语气定，“你刚才在饭桌上还试探过我，你知。”

这犹如打哑谜一般的对话，却让斯文崩溃得后退一步，撞上后的窗框，重重一烟：“为什么？”

没有的烟尘随着那三字问句翻在斯文嘴里，又蔓延来，遮住斯文脸颊，又朝上，将睛掩盖在烟雾后方，整个人的神都看不真切起来。

“你会怪我吗？”

斯文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本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得知这个他追寻了很久的秘密，他们着烟，然后神秘人突然告诉他，他是神秘人。

居然是以神秘人自白的方式，得知神秘人的份。

斯文突然呵呵呵笑开了，笑声犹如刮在生锈的铁栅栏上一般，嘶哑断续：“你觉得我不会怪你吗。”

笑声戛然而止后，是久而诡异的沉默。

斯文对神秘人的恨无法化解，谢毅却想以自白，求得斯文原谅，还帮着他照顾妻女？

谢毅对他了那么多不可宽恕的事，却乞求他的谅解？

那是他哥，那是他哥！他们虽然并不亲厚，可他们是亲人啊！

亲人之间居然如此过分的行为，这是为什么！

斯文的睛狠狠盯着隐藏在烟雾后的谢毅，谢毅还是那副自嘲的表：“果然不行吗，我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所以你不肯原谅我。”

“为什么不再瞒着我了？你的份。”斯文看着谢毅，乌黑的眸如悬崖渊，好似要把这个男人泥沼。

“能瞒得了多久？等我真的被带走了，你们也能猜到。”谢毅的表一刹那狰狞起来，“而且我不可能再去给他上坟，但我了那么多事，总该让他知，让他后悔。”

给他上坟，让他后悔？谢毅指的是斯凝？果然还是因为斯凝吗？

那一瞬间，斯文想通了所有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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