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地看着上帝与他肖似的面容。

冰冷的，漠然的，毫无温和可言。

这不是炽天使印象中慈的上帝，是真实的神灵。

路西菲尔枕在枕上，像是学习神语一样地说：“神，雅威是什么意思？”

上帝果然睁开，答：“至无上的主宰。”

路西菲尔浅笑，“我记住了。”

上帝意识补了一句：“不要记错。”

“神……”路西菲尔的脸上微红，在上帝的面前，他永远不愿意犯错，“我不会记忆混第二次，吾神难对我没有信心吗？”

上帝考虑到黑暗面在沉睡，“……有信心。”

路西菲尔听他的迟疑，翻过，不再和上帝辩论这件事。

半晌，上帝说：“你在生气吗？”

路西菲尔：“没有。”

寝殿寂静，整座殿也是如此，夜晚的行政殿是尊贵而肃穆的地方。

路西菲尔无数年都是活在这样的尊贵之中，骨髓，塑造气韵，与神谈都是不卑不亢。是天堂独一无二的地位，才培养了独一无二的炽天使。

他永远不会真的对神生气。

上帝淡淡地说：“那么睡吧。”

即便是温顺如路西菲尔，在瞬间都有一心梗的觉。

闭上，路西菲尔低不可闻地说：“吾神，晚安。”

【吾神，我你。】

错误使用的神语，翻译让神沉默的句。

上帝知他最应该的事，是告诉路西菲尔这句话错了，然后教导他说正确的“晚安”，而不是宛若睡着了一样，不否认这句话。

他的金瞳透过朦胧的床帷，看见书架上的创世之书。

创世之书觉到他的目光，小幅度地抖动。

上帝不解。

他的伴生神在笑什么。

创世之书自然是在笑他不懂喜和的区别，却偏偏享受被说“”的觉。创世之书陪伴上帝十万余年，再清楚不过上帝的格，若是排斥的事，上帝只会在第一时间拒绝。

可是这么多次来，创世之书没有看见上帝否定过路西菲尔殿的话。

如果说黑暗面是明目张胆地这事，那么上帝是……

闷？

创世之书为这个词窃笑。

几个小时过后，上帝不再思考创世之书的问题，陷浅眠。

他的靠到路西菲尔的背后，搂住了路西菲尔的腰，丽的金发天使宛若毫不知，安静地闭目，呼绵而清浅。只不过在上帝的手偶尔及某些地方时，他的耳微红，用一些不经意间的动作制止对方，这样也多是避免了他衣服不被脱去的场。

银发神祇的容颜辉煌如奇迹，冰冷而完，睡着的时候也难掩冷冽的气息。倘若不去看他抚摸着路西菲尔的手，谁也无法相信他会在睡着后占路西菲尔的便宜。

路西菲尔只能把责任推到上帝有梦中动的习惯。

虽然这个习惯让他非常困惑。

第二天天明，路西菲尔果断提前起床，避免了被上帝发现衣着凌的事。他这次有了经验，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小鸟封了声音，不让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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