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西菲尔错愕之。

上帝的思考回路很笔直，立刻就有了解决办法。“路西，吾帮你删除这分记忆，你重新跟吾学过神语就可以了。”

路西菲尔难以理解神的逻辑，茫然：“……真的有用吗？”

上帝定的说：“有用。”

在上帝的促，路西菲尔十分犹豫的答应了。

“好。”

一秒，上帝就行动了。

一金的神念降临在天使图书馆，图书馆外的天空再次现异象。由一团金光芒凝聚的神念走到路西菲尔的面前，手掌轻放路西菲尔的，神力温至极。

路西菲尔放松来，把心灵打开，给神灵解决问题。

上帝趁机抹除关于神语的记忆，还有少分黑暗面来的事。在把这些错误的都清空后，上帝的目光转向路西菲尔记忆里的另一块角落——十年前，那场夜晚的之事。这对于神而言，也是不该发生的事。

路西菲尔似有所，突然瞳孔微缩，抬手握住了上帝的手腕。

“不可以……”

上帝还没坏事，就被抓住，神多一丝僵。

他的掌心还停留在天使的上。

只要他愿意，就算路西菲尔抓住他的手，也挡不了他神力释放后，清除得一二净的记忆。明白上帝的能力，路西菲尔的眸中第一次浮现光，声音多祈求，“神。”

这一声呼唤，纵然是恶都要心。

上帝与路西菲尔僵持半晌。

路西菲尔的固执让上帝都到惊讶，为了记忆，他在反对自己的法。

最后上帝在这份持退让一步，不再去删除，而是模糊了一些关键的分。他的手掌了路西耀的金发，温和的说：“不会清除你那分记忆。”

路西菲尔眉心的烦忧消失，脸上清浅的笑意。

沉重，困倦倍增。

消除其他记忆的后遗症让路西菲尔昏倒在上帝的前，上帝没有让他摔倒在地，而是抱起他的，往前跨一步，直接把他送回了炽天使的殿。他不希望等到路西菲尔一醒来，又在天使学院碰到假冒他来“指导”对方的黑暗面。

寝殿里，路西菲尔双眸闭，角微翘，躺在柔的床上。

天使就像了一场好梦。

上帝凝视了他一会儿，对没消除关键记忆的不悦变轻，终究是自己的天使。神念消失前，上帝在天使的耳边说：“醒来后，一切就正常了。”

不会有谁给你输这些污秽的东西。

路西……

第25章

经过一夜的休息，路西菲尔早上起来的时候，大脑仍然空白了几秒。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对了。

神删除了他关于神语的记忆，应该也是神把他送了回来。

路西菲尔的手掌撑在床上，记忆回炉，脸上多的笑容在刹那间消失无踪。

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事，他终于意识到昨晚的况有多惊险。要是他当时没有觉到不对劲，晚一步阻拦上帝，上帝就要把他的另一分记忆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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