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回去，就能看见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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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帝不语的时候，路西菲尔开了，“关押在天使监狱的天使都在赎罪，待他们赎完罪，又会是天堂的一员，请吾神给予他们一个机会。”

神殿外，几个炽天使还没有走，用神问米迦勒：“里面发生什么事了？”米迦勒摇了摇，封上嘴的动作，他的同伴秒懂——不能嘴的事。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一板一啊。

米迦勒默不作声地瞅着尊贵的上帝。

除了这个无伤大雅的小曲，圣堂会议在一天后顺利结束。以往路西菲尔会停留来，陪同上帝说几句话，但是现在——路西菲尔笑容不变，准备与同伴一起离开大圣堂了。

上帝：“……”

对于犯七德的天使，路西菲尔也没多少好，他是看在萨麦尔的面上才说的。再加上前不久经历的事，让他很难用置事外的立场说话。

路西菲尔心理影面积剧增，一时间完全不想过去。

神灵的命令不可违背。

被上帝放置在膝盖上的创世之书暗自偷笑，记上帝的面无表脸。

上帝最后同意了。

“多谢吾神！”

上帝听到他的心音，“……”

“路西。”

萨麦尔欣喜，殿一面，什么事成功率都啊！

在静默滋生更多的尴尬前，上帝不会对其他天使的举动。

上帝温和地说：“路西，过来。”

可惜看不见神的脸。

在路西菲尔即将离开的时候，上帝还是声挽留了他的天使。

圣光的上帝不禁莞尔。

米迦勒赶跑路，把大圣堂的空间留给上司和上帝，这气氛太压抑了。

路西菲尔转，没多少私人地说：“吾神，请问有何事吩咐？”

炽天使们不再等候路西菲尔，相继离去，大圣堂再次变得冷起来。

这让他怎么说得来。

路西菲尔垂帘，说：“吾神，为何上次要那样。”

站在御座对面，路西菲尔的瞳孔倒映着圣光的耀光芒。

“不会再让你脱衣服。”上帝忽然直白地说，“在吾的面前，你不需要卑躬屈膝，这是吾对你的承诺，从未变过。”

上帝瞬间目光凝起，不明白他的天使为何产生了抵绪。然而只有路西菲尔自己明白，上帝的语气太像上次要他脱衣服的前奏啊！

即便来到了上帝面前，他们私里相的温馨气氛也不复存在。在发生那件事前，路西菲尔一度以为他和神的关系会这么持续去，神他，他也孺慕神，只要天堂存在一日，路西菲尔就永远是上帝最信任的炽天使。

可是，神变了。

走在后面的米迦勒一喜。

寂静的大圣堂里，炽天使最终忍住绪，走向了上帝。

上帝语。

第7章

他听到了路西菲尔的心音，知他的天使是以怎样别扭的心走到自己面前的。

他可差犯了“贞洁”那一条。

“过来。”

一如神灵的真实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