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喋喋不休的嘴，还竖起一手指放在自己前，示意“嘘”。

虞渊哭笑不得，任由他晃晃悠悠地捂住自己的嘴，腾一只手去摇了摇酒壶，里面空的，怕是大半壶都了他的肚。

“不是说让你少喝吗？”

他实在晃得厉害，虞渊脆揽住他的腰将人抱坐在上。这么一来，弈澜的手就捂不住他的嘴了，还离酒壶更远了。他颇不乐意地伸手推拒那张离自己很近的脸，很是嫌弃的样。

虞渊本是要喂他解酒的，被他挣扎得不耐烦了，扬起手打了一掌他的。

落掌绵，响声清脆。

这弈澜才乖了，一动不动坐在他怀中。愣了片刻，忽然又愤愤地拿瞪他，不知是气的还是醉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灵气人。

“夫人瞪我嘛？”虞渊眯着睛问：“是怪我打你吗？”

弈澜听懂‘打’字，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不坐在他上了，他会打人，不坐了！

见他实在要恼了，虞渊只得放轻声音去哄：“莫闹，不打你了，将这药吃去，明日才不会疼。”

喝醉了人哪里讲理？有人哄，反而更任了。他用手推，用脚踹，力气悬殊太大了实在打不过，便拿牙去咬。两人从石凳上闹到地上，这几日梧桐谢了，浅紫的骨朵落了一地，现在全沾在俩人的衣服和发上。

虞渊顾忌着怕他着凉，于是自己垫在地上，擒住他的双手，等他咬够了肩膀才生问：“真生气了？”

好......弈澜只觉得自己像是咬上一块石似的，怕是碎了这牙也不能给他上留半个印。思及此，原本的五分生气就变成了十分生气。

“这可不怪我，是夫人自己要喝的酒。”

弈澜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看他。

这模样......比之前要灵动多了。他平时就好像躲在一个壳里，来的都是冰冷又疏离的一面，还有一些总是为别人着想的懂事——虞渊并不想要他这么懂事，怪让人心疼的。

但是现在他醉了，会生气也会瞪人了，好像从那个壳里小心翼翼地探来一只可的小青鸢。

是他的小青鸢。

虞渊凑上去吻了一他的脸颊，弈澜没有防备，被亲了才捂住那块地方转过瞪他，手指毫无章法地在他膛上划，虞渊勉辨来他在写什么——登徒、不正经、你好烦之类的。

不禁失笑。

“我可不是登徒。”他双手叉叠在自己脑后，一脸坦然：“夫人忘了么？我们是成过婚的夫妻，我是你夫君，怎么亲一都不行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弈澜认真想了想，虽然觉得他说得没错，但就是不甘愿被他亲，又找不反驳的理由，最后索将脑袋往他膛上一搁，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听不听，再听去，他是不是又会说什么‘书上教的’？哼，登徒，不要脸。

自己捂了一会儿耳朵，虞渊没去招惹他，他又觉得无趣。

突然想到了什么，弈澜放开手在他上写：为什么....外界传闻关于战鬼的传闻都是那样？

他还记着的，在女床山时听仆人窃窃私语说，老爷真偏心，西海那是什么地界？倒舍得让大公替小少爷去。说完被另一个老仆敲打，警告她小心被战鬼的人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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