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印证了他对拄着临时拐杖飞快赶步的境遇还很不适应。

安德鲁一时参不透老友的绪背景，明明可以假装没察觉，但还是好奇本能战胜理智，很八卦地问来：“那人好标准的材，哪里找来的？”

这样优质的东方模特儿，也不是很容易找，虽然与艾完全不同型，但对好的他来说，还是有一定引力的。

皓燃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失态，瞪着安德鲁憋足一气，过了许久才放弃般地轻叹：“一个朋友而已。”说完随手将蓝布撩盖到原画上。

普通朋友肯牺牲到这程度？还嘛不给人看！

安德鲁心里不信，看主人家脸不佳，怕被他丢门去，终归不敢再问。

皓燃自己大概也知为什么会在事隔这么久，又将那人的影像从指尖从容地输，每一线条，都没有犹豫和模糊，每一片明暗错，都令神经末梢有些许牵痛，每一笔的刻画，都像是已在心中撵过很多很多遍。

记忆中对那完的印象，远比自己以为的要更加生动自然。

皓燃蓦地明白，他亲手扼杀了一些宝贵的东西，再难弥补。

而姜守仁的退，也严重影响到皓燃对自我的判断和把握，好似这世界上的寂寞和不被理解的苦闷又重返。

而那个坦然对他说“我看你，永远都是特别的”的人算是知己吗？

他是。

又过了一周，皓燃的脚已得没有先前那么寸步难行，习惯了拐杖，倒也别有一番风度。正打行装准备随教授去国家图书馆的清晨，却意外接到皓琳的加急电话，竟是他回家的。

当时的皓琳几乎用落寞的语气代：“陈皓毅使贱招，昨天脑发，宣布要迎娶落选港。”

皓燃也是有些诧异，没料到皓毅针玩闪婚，但心里知家衡量弟媳的底线，绝对不会保守，但显然，这一次例外。

皓琳径直说去：“竟是在商务舞会上结识的，对方当时是别人的舞伴。我陈家不要求门的是名媛淑女大家闺秀，但新娘选秀只排位到前八，却已经与不同富商传过绯闻，你说陈皓毅不是发昏是什么？”

皓燃只得和事佬：“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辞，二哥贪玩，但并非笨人。”

“是，至少对女人一向有一，今日却被牢。”皓琳叹气，“我也不想太刻薄，免得升级为家战。爸倒是想得开，说待大婚后，将中环的房产划拨皓毅名。”

“那是他应得的。”

“我就喜你这。”皓琳看兄弟这样理，也渐渐松懈来，“月中旬婚宴，这事我让那混小自己搞定，我这个的多从黎订制一袭大师婚纱礼服，已算是仁至义尽。”

皓琳还是老样，刀嘴豆腐心，想人所想。皓燃不忍将受伤这样的小事禀报她，惹她烦心。

“我月初准时回港，替我找两法式晶吊灯送给新人。”

“啊哈，你倒是很清楚陈皓毅的品味。”

“屋及乌总不会错。”

皓琳一听这话，终于在电话那笑声来。

皓燃想到一直玩世不恭的皓毅也即将收心步人教堂，自己日后的目标又在哪里？也会像他二哥一样，突然在某天，遇上似乎有资格相伴自己一生的人，于是就地来一场轰轰轰烈烈的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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