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和文件你整理一，晚我们接。”

叶清池倒是没有因为终于要解脱了而兴，他是真担心，看叶鸿衬衫西穿得板正又整齐，还在娴熟地打领带，“你要去？要不要我陪你去？”

“随你，有些事我去善后一。”

叶清池左思右想不放心，怕叶鸿神不稳定什么极端的事来，理所当然跟着去了。

叶鸿亲自开的车，市郊不怎么起的地方，有个什么疗养中心，去之后工作人员都很规矩地跟叶鸿打招呼叫叶总好，叶清池却有些纳闷，他不记得叶氏名的资产有这个什么疗养中心啊？

叶鸿熟门熟路，带着他径直穿过大楼，供人们散心的园里有不少病人正在晒太，叶清池其实有不自在，这地方多少会让人觉得透着衰败和病气，叶清池不知叶鸿来这里嘛也不敢问，一直跟着叶鸿穿过园了另一栋大楼，消毒的味扑面而来，叶清池皱了皱眉，和叶鸿一起踏电梯里。

电梯直达层，一开门叶清池就吓一，单向的通由厚厚的铁门隔离，警卫室里的人看见叶鸿自觉地给开门，刺耳的嘎吱声，叶清池了，有意识到了，“哥，你……”

叶鸿没回话，两人走到一间病房前停，是那设计给神病人的房间，一片纯白，墙地板都是垫，没有一尖锐的东西，一面是半玻璃，里面的人不什么外面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病房里关着的人没有意外是肖明远，当时被击中左，叶鸿是让尖的外科医生给抢救回来的，理事后应该给徐在虎和李硕，肖明远为什么会在这里叶清池真的什么都不知。

大概是伤没好全肖明远看起来苍白萎靡，许久没刮胡没剪发整个人看起来邋遢又狼狈，目光也是散的，叶清池说不好肖明远到底还有没有神志。然后叶鸿敲了敲窗，事实证明叶清池多虑了，看见叶鸿的一刹那肖明远疯了一般扑过来，觉不到疼一般对着玻璃又拍又撞，底的绪很复杂，叶清池看见了彻骨的恨，和无法忽视的恐惧。

玻璃是隔音的，很厚重，肖明远的咒骂他们当然听不见，甚至连一丝震动都没觉到，叶鸿淡定到不像样，浑散发的气场让叶清池都起了一疙瘩，然后叶鸿眯了眯，让走廊里站岗的警卫去把医生叫来。

医生带着一份文件来的，和叶鸿谈了几句，叶清池隐约听见了什么状况适不适合手术之类的容，最后叶鸿合上文件还给医生，淡淡吩咐就今天吧，我看着。

医生漠然地，拿回文件着手去准备，片刻之后有别的工作人员过来引路，让叶鸿移步去手术室，叶鸿看有护士端了麻醉针来，略一颔首牵了牵角，“我来。”

护士有为难，和负责任请示，负责任一个神叫他不要多事，便再也没人上来阻拦了，叶清池本来还有担心发狂的肖明远会什么不可控制的事，谁知病房门锁打开的声音一响，肖明远就连带爬躲去了房间角落瑟瑟发抖。

叶鸿拿着针站定在肖明远面前，叶清池看不见叶鸿脸上的表，却能听见肖明远崩溃绝望的痛哭，“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求你……让我死……”

叶鸿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愉悦，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莫名打了个寒颤，“死？开什么玩笑呢，你得活着，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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