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但是，辰渊并没有任何理由对兀离手。

他们是伴侣啊……

辰渊靠在兀离的怀里，静静地看着前的淡光漂浮变幻，心中一片安宁平静。

他想：若是能就这么一直到天荒地老、世界湮灭，似乎也是一件幸福满的事……

想着想着，居然又睡了过去。

等到辰渊再次醒来，兀离已经结束此次修复，笑眯眯地等着他了：“你知你睡了多久么？三夜。不如以后改名叫睡？嗯？”

辰渊眨了眨睛，没有回答，反而微微侧环抱住兀离的肩膀，缠缠绵绵地吻了上去。

“哎呀，真不得了，睡了一觉居然学会撒了……”兀离揽着他的腰，一边调笑一边回应。

辰渊假装生气地咬了他一，“你废话真多……”

“我只对你废话……你不喜么……”

“住。”

“君辰渊，你太霸了……唔——”

辰渊将兀离在石上狠狠地吻了好一会，分开时银丝牵连，彼此都有些气息不稳。

兀离抱着他，来回抚摸他赤的脊背，“知这是哪里么？”

辰渊随意猜测：“是不是在南方的山里？”

“嗯，这是山腹中的溶，这潭有暗河通向无念海，这里是最适合我养伤的安全之。”

“你还真是喜啊，莫非你从？”

兀离摇：“怎么可能，我喜只是因为这世界所有的都来自无念海，而在无念海最，恰恰藏着新界的能量源。从空间上来说，正好位于界印的正方。”

“哦……”辰渊饶有兴致地推测，“所以你在中能汲取这世界的能量？”

“不错。虽然我已不能直接合这个世界，但是还是能纵和汲取一分的能量。”

辰渊促：“那就赶疗伤，把之前的样变回来啊。”

“速则不达，还是先等我修补完程序再说吧。”兀离笑着说完，神变得郑重起来：“辰渊，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辰渊疑惑地问：“什么事？”

“其实当年琊迹并没有完全死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保存着他的构成信息。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将他复活。”

辰渊心中一，神陡然沉重起来。

兀离又说：“但不是在这里，也不是在新界的任何地方，而是在你永远找不到的异界。因为我不会让你见他，永远不会。”他语气冰冷定，隐了一铁血决断之意。

辰渊凝视着他，片刻后却突然笑了起来。

兀离看见他的笑容，莫名地有些羞恼。他极少产生这绪，连语气都与平时不同，略带了些薄怒：“虽然你不信，但我就是嫉妒，他那么贪婪愚蠢你居然还对他念念不忘——”

“我没有对他念念不忘。”辰渊打断了他的话，“我只你一个，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兀离破天荒地语了，沉默半晌后，又问：“那你为什么要一直追问他的事？”

这次到辰渊语了，他犹豫了一会，终于坦白：“当时他那么你你都能手，我……我怕……”

“琊迹并不我，他只他自己，但是这不是重。”兀离惊讶，“你说你怕？你以为我会杀你么？”

“以前的事……”辰渊说不去，现在他们已经结共生誓约，这事不可能发生了。但他不知为什么自己这么执着于知当年的真相。

“我永远不会杀你，”兀离沉思了一会，地抱住辰渊，严肃地说，“虽然我曾伤害过你，但那从来不是我的本意。我你，辰渊。我会将‘永不伤害你’这条判定写我的程序中。只要我违背这条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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