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你恨我……”

“即使我恨你……”

第二章 风暴之夜

新纪三百三十三年赤月五十七夜，风暴自虚空而来，往虚空而去，途中掠过了新界。

冥冥中心生应的兀离首先释放了一个静默防御术，护住怀里熟睡的妖。

就在刚才，那妖被他狠狠侵犯了一次，此刻淡金的发漉漉地披散着，一的痕迹，微微蜷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正香。

与兀离魅的质不同，辰渊并不十分适应位的。每次兀离完后他都十分困倦，需要时间的休息恢复。不同于清醒时候的冷酷与沉默，这时候的辰渊是慵懒与放松的，兀离就是喜他安静乖巧地呆在自己怀里的样，所以他总是侵犯他，把他得疲力竭，再抱在怀里轻怜。

但兀离也不总是在上位，十有一二，他也会享受一番。为魅，他的与是一的，尤其作为承受者，对方又是心的妖的时候，心理与生理同时满足，他会特别容易忘，继而沉溺去。然而他并不允许自己过于沉迷，只是将此事作为给傀儡的奖励偶尔为之。

亲了亲沉睡的傀儡，兀离整装离开寝。

那夜正是赤月五十七夜，辉夜刚过，天空中本应双月争辉，然而此时双月无光，群星颠簸离，都北方的夜空被无边无际的灰洪冲得扭曲破碎。

这是一匹无法窥见其全的狂，它是现世无意识力量的化，自由自在地在虚空中浪，它吞噬接到的一切质，湮灭接到的一切魂灵，在它经过的地方，只留扭曲的时空及混沌的雾。

其实准确来说，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并未直接降临界，只是从天穹过境。但随着着灰速翻卷着掠过界的天空，一波一波的力量异动传遍界的每一寸土地，大地震动、河逆，沙石飞舞，一些族被大的力量卷，瞬间被被吞噬净，成为的一分。

兀离稳稳地悬浮在空中，注视着这现世最力量的真，气将他的发扬起，紫衣翻飞，他能觉到的力在翻涌，血一一急速鼓动着，似乎在应和着风暴的舞动。

这并不是兀离第一次见到虚空风暴，从他诞生到现在，他曾数次见到这举世无匹的雄浑力量，但他从未见过这力量被驯服，这力量几乎可以直接等同于破坏、死亡以及新生。

幸好，无论界如何，他为辰渊设的那一防御术足够大，守护辰渊栖的小小空间是绰绰有余了。

兀离平心静气，排除一切的杂念，竭力压制的，双平静地注视着前的风暴，双掌隐隐有微光闪烁。

在他的后，远远近近地飞着近万名妖。

当年，他以旧界向火焰之主献祭前三千年，他向整个界宣告都只容三万族，其余族只能丧命于献祭中。宣告一，界立即掀起混战，无数妖为了争夺都的名额战死，剩都的三万族是者中的者。

界本就以为尊，都迁新界后，幸存者更是对他这个君又敬又怕，如今新界大难临，近半的移居者愿意都追随他对抗这场劫难。

兀离和追随他的族在等待这场风暴过去，或者说，他们在期待这场风暴过去。

新生的界还十分脆弱，风暴已经轻易撕裂了界外围的守护封印，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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