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都留的和尚，就连查他投胎在哪家都查不到。

“我手里只有这个。”

肖何看着那个锦问：“这是……魂魄吗？”

“是佛光。”

这次是坐在一旁的凤琷开，他神复杂地看着那个锦：“得僧圆寂时就会有佛光留来，令他们死后数年还能庇佑一方百姓。但是看这佛光的样，已经快消磨没了。”

但是佛光是比佛家超度还纯粹的净化之力，九咎与凤琷不同，他即使受过重伤之后再来，依旧是，他居然敢把这东西揣在怀里，这无疑是在每天拿刀自己。而且这行为也不单单只对九咎有害，剑每天都用就会磨钝，佛光待在边，耗不久。

九咎听得懂凤琷的潜台词，他用力握住那只锦，指甲刺肤，渗斑斑驳驳的血：“没错……你说得没错，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与他有关的东西。”

他终于还是将锦递给肖何：“拜托，帮我找到他。”

肖何没去接那个锦，他想说找人也不在自己事务所的服务范围，开却问：“你为什么想找他？”

九咎怔愣一，笑着说：“找他清算，我有仇必报，但也不习惯欠人。”

凤琷的胳膊突然越过肖何，一把握住锦拿过来。不知是不是他错觉，锦中微弱的金光在凤琷接手时竟然突然亮了几个度。

他笑嘻嘻地抛了抛锦：“给我吧。我对找人虽然不怎么擅，不过可以试试。”

“喂……你连普通的凡人都找不到。”

凤琷撇一嘴：“但是我能去的地方多。”

九咎看着凤琷的手里的锦，瞳孔越缩越细，几乎缩成一条线：“只剩这么了，你们要好好保……我次再来，如果看不到它，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肖何哭笑不得：“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我可告诉你，他说的是不确定能不能找到，就这么东西，灵元分析都不一定得来。而且……我允许你待在店里这么时间，也是看在无法大师的面上，你最好不要这么嚣张。”

九咎对肖何的警告反应不痛不，就跟没听到似的，他不由自主又陷记忆。其实无法给他留几样东西的，一样是佛珠，还有一样，是……

“对了！我记起来了！”

小沙弥拍了一把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师父留过一首诗，当年我还小，认不全字，但是师父死后又没人教我识字，这么多年还是念不来，我带你去看看吧。”

诗是刻在石上的，每一笔都圆畅，写诗的人定是一气呵成。

九咎伸手抚上那石刻，不自禁念：“田园荒芜寒寺空，命定皈依此门中。风一夜忽来，徒令……”

他念到这里突然念不去，呆呆地抚着那石不说话。小沙弥在一旁等得久了，忍不住提醒：“后面两个字我认识，是菩提。”

九咎哽着咙，轻声：“徒令菩提有枯荣。”

小沙弥疑惑地问：“这首诗什么意思？”

九咎神不定地盯着石刻，突然伸手在那上面狠狠一抹，表面一层石被活活碾成了粉，风一，哪还看得见什么诗。他突然转过，坏脾气地吼那小沙弥：“不是什么好诗！念你的经去！”

九咎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破寺庙的，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正拎着佛珠在街上游，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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