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毕竟你是个凡人嘛，霓霄神君的地位那么……”

肖何闭上：“好了，别说了，我知。”他想，霓霄神君漫山遍野都是崇拜者，自己跟他分开的话，他们会比较开心吧，就跟……希望自己的偶像单似的，边没一个凡人碍，应该敲锣打鼓庆祝。

善缘还没停嘴：“那，你既然不跟他了，不如跟着我吧。”

“……”肖何嘴角：“你说什么？”

“你聋啊？我说你不如跟着我！”

善缘蹲在地上，挪着两条小短往肖何边凑一凑：“虽然你是凡人，不过我不会嫌弃你的，你现在不跟霓霄神君就跟我好吧，住在昆仑山上的话，还能经常看见他。”

他说完又觉得委屈似的撇撇嘴——谁让这个凡人亲他，要不然……他也不会想跟个凡人在一起啊。

“不过说好了，你跟我在一起，也只能小妾的喔。”

肖何习惯地在心里算计起来，他面无表瞥善缘一：“……谁说我想待在这？如果能离开这个地方我早就离开了。”

善缘眨眨看着他：“你想去哪里？”

“你知天山在哪里吗？”

天山离昆仑山很远，不过善缘是一擅飞翔的鸟类，他很快就带肖何飞到天山，善缘问肖何来天山什么。

“找一个千年冰。”

善缘皱起眉：“但是天山的千年冰很多，你要找哪个？”

肖何叹气：“我也不知，一个一个找吧……我爸妈的遗在里面。”

善缘一眉开笑：“要找人啊，那我擅。”

善缘很快找到几埋尸的地方，有的是爬山的冒险家不慎掉去摔死了，有的是早就变成化石的白骨，后来又找了好几个地方，终于找到安放肖白嗣和何培卿遗的山。肖何见到他们的面之后，才明白凤琷为什么死活不让他来看。

肖何平生见过不少遗，一见这两，却陡然掉泪来。

善缘在一旁看得分明，着急地抱着肖何的转：“你怎么了？！你别哭啊！”

肖何用手背抹掉泪把善缘抱起来，放在山外面：“你先在这等我，我想单独跟我爸妈待一会儿。”

善缘迟疑着，在山外边默默杵着等。

肖何的爸妈被冻在一块寒冰里，又安放一块冰棺。

肖何看着看着，慢慢爬到冰棺上，手在冰面轻轻抚摸，可以看得来他们被理得非常细致，他们虽然破烂，遗容却还算整洁，也没有沾到血污。

肖何被冻得直哆嗦，仍然趴在上面，总觉得这世间与他最亲密的东西都被抱住了。

他哆嗦着想，凤琷为他这些事，难不是因为喜他吗？是因为闲的吗？他算计了他……就这么令他讨厌？他甚至想杀了他！

还是他……潜意识里就嫌弃他是个凡人？如今只是表现来了而已？

肖何心绪很，他想不明白，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是他自己的错，是他自己的错……不该对他耍心，是个人都不希望自己被算计，但是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肖何突然伏在父母的尸上嚎啕大哭：“凤琷！！！你个混账！！”

他骂完之后哭声立刻低去，肖何把脸埋在冰面上，哀泣呜咽着，隐忍着压在咙里。

“我怎么喜你啊……你告诉我，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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