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之前还好好的， 后一秒立刻翻脸， 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有没有生气。

凤琷绷得的，皱眉问：“不见不行吗？”

尸的样太惨不忍睹，肖白嗣还好一， 何培卿的尸直接是碎块， 凤琷不敢带他去看。

肖何其实也猜到几分，他刚被九咎抓住那时过一个梦， 见到的景象太过真实，当然也有可能因为凤琷翎羽的原因，那本不是个梦， 而是他自己魂魄壳……

“你想说他们的遗容很惨不忍睹吗？”

凤琷没想到肖何会直接问来，想阻止也来不及。他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肖何，包括他脆弱的心，但是这凡人从来不知合， 总伺机对自己毒手。

凤琷心疼地把他抱住：“肖何……”

肖何在他漆黑的袍上蹭蹭脸，柔熟悉的又回来了，肖何心里叹气——这才是凤琷的羽嘛。

但是为什么就会变成黑的，反应心的黑暗面吗？那还真是有传统中国意向的颜啊。

“我没事。”

肖何在凤琷后背轻轻拍几：“其实你说的那些话我都懂。”就是场合不对很令人生气。

“他们去地府投胎，说不定已经开始一段人生，但是我……关于我的那段记忆，随着他们离开这个世界也彻底消失了。他们回转世成另外的人，会成为别人的父母，跟我再也没有关系。你们神不都讲个缘法么，我跟他们的缘分已经到了，所以比起那两个去转生的灵魂，遗才是我的父母。只有那个，才是留给我的。”

肖何觉得既然说到这里，很有必要跟凤琷谈一谈自己的价值观，他抬起看向凤琷，圈红红的：“……同理，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不要去找我，猰狳那样没意思的。”

肖何虽然在尽自己所能生不老，但是成功的概率有多少？更有可能是失败，甚至因实验不当而死亡。

陡然间，凤琷觉得自己的心都停了，他盯着肖何，脸上显惊惧的神，底血光也又浮起来：“不……不会的，你不会死……我不让你死……”

肖何张了张嘴，想说是人都会死，但是他明显觉到凤琷绪的变化，急忙改：“我只是打个比方！”

“比方也不行！”

凤琷抱着肖何猛地从树上来，落地后竟不由倒退一步——是啊，他差忘了，肖何的生命何其短暂，过十几，几十年，他也许就会……这才是当最应该担心的事！

肖何被他的表吓到，急忙拽住凤琷：“你冷静，我随说说而已，我错了还不行吗？唉呀……大不了，大不了我去了地府不喝孟婆汤，只要能记得你，我就还是我！”

凤琷本听不肖何的话，握着肖何的手反复多次松松：“不行，我去找西王母，她能化牡丹成仙，那就一定能让你生不死……”

——如果这么简单，当年猰狳何苦冒那么大险费那么大劲？让神仙帮凡人生不老，这不是找事吗？！他得拦着才行。

肖何故意发脾气甩开他的手：“凤琷！你这鸟怎么听不懂人话呢！你别总想着什么死不死的，我们先去天山找我父母的遗！”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转移话题，你是不是不想生？”

“……”看来发脾气这招不好使，这鸟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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