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他上摸来摸去，总觉这手差了好多。

凤琷低瞧他：“摸什么？”

肖何面无表地说：“总觉得你今天格外鲜亮，红得刺。”

虽然他家小凤凰以前就非常鲜艳， 但是就跟正宗的黄金与鎏金差别一样， 前者没有后者闪，看起来却是绝对贵气。当然， 最重要的还是手，跟以前的相差太多。凤琷的原本柔光亮，像缎似的， 这导致他化作人形时的袍摸起来也非常亲肤，会从指间溜走，又烘烘像个小太。

今天的摸起来……太死，总之不对劲。

凤琷瞳光微颤， 一错不错注视着他的睛：“错觉。”

肖何不动声“哦——”了一声：“该不会是因为今天要来见我，特地染了吧？”

他说着就在凤琷扒拉：“给我看看，你们神也有染一说吗？把自己染得亮闪闪的呢？”

肖何瞥见凤琷火红的袍地掩着黑，刚刚被厚重繁复的袍一遮看不到多少，刚刚他扒拉那么凶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肖何心里疑惑，却不再对凤琷动手动脚，他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他脸上，尽以前他也红齿白，艳光四得，得很有侵略，如今这副样貌看上去却更多了几分邪气……太红了，脸太白了，就连浅金的瞳孔都隐约透血光，还有脖上，怎么看着有些黑黑的纹路？这才几天没见，凤琷怎么就变了个模样。

肖何一就想到九咎说过凤琷的事，心一，又似被狠狠揪了一。

凤琷被他闹得无法，握住肖何两只爪在自己怀里，将他整个人都抱起来，依旧定定地看着他：“别闹。”

肖何回望着凤琷，两个人对视良久，他难得先败阵来，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凤琷不知怎么，突然-锐起来，见肖何这反应就条件反想摸自己的脸。手伸到半路生生落在肖何上，着他的轻轻挲：“为什么不看我？”

他心里隐约有个答案，又难过又生气，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他之后是在相貌上改变了很多，戾气重，又邪气……但是他又不会伤到肖何，他为什么要躲开自己？

凤琷越想越不舒服，底血光渐盛，掐着肖何的的手指顺着他侧脸轻轻挲着往上，指尖一直摸到薄薄的耳骨后面，然后又顺着耳骨摸到耳垂，回来。

肖何被他摸得脖后面起来一层疙瘩，呼越来越急促。

凤琷将肖何又抱几分：“说啊，为什么不看我？”

肖何抓住他摸自己耳朵的手，心里尴尬不已，他上几个较-的地方凤琷了如指掌，摸得跟调似的，肖何都被他摸起反应了。

他尴尬地撇开，小声嘟囔：“怪吓人的……”

凤琷动作一顿，抱肖何的手用力勒，语气有古怪：“你怕我？”

肖何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胳膊、肩膀像箍着块铁，越来越疼，他觉得自己一旦说错话，可能会被凤琷直接掐碎成两截。

肖何只好抬起直视凤琷的睛，看着看着脸就红了，越来越红，神飘忽，嘴张张合合，声如蚊呐：“我觉得……”

凤琷面无表地眯起睛：“说什么，大声。”

肖何被他问得羞愤死，又让着不准低，只好磕磕重复：“你、你这么看着我，我觉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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