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了。

五百年来，九咎跟无法的争斗从未停止，九咎觉要杀了无法，首先要破他的金，如果这个和尚破了戒，他跟普通凡人还有什么区别？

九咎打定主意，在约定中不许无法再剃光，佛家不都说三千烦恼丝，剃光了还怎么让他烦恼？无法答应了，结果他就算留着发也依旧金不毁，一日日更加通悟。

九咎每个发-期都会把无法叫到浩瀚池来，污他的，污他的耳，时不时陷害他杀生，污他的心……一次都没成功过，九咎也从来没放弃。

九咎最讨厌无法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总劝自己向善，放仇恨，这个和尚又不懂自己的痛苦，凭什么让他放弃？

九咎摆了一尾，从浩瀚池中一跃而起，无法没防备，被他赤-的撞怀里，然后重重摔倒在池边。

无法仰躺在地上，手里还握着块巾，不明所以地看着压在自己上的九咎：“妖王这是……力透支？贫僧扶你起来。”

九咎一把摁住他的肩膀把他摁回去，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的脸，然后一一移到他结凸起的颈项上。

无法的脖颈很，其实他整个人都有到邪魅的气质，但是本人对此却一无所知，九咎由上而俯视着他，五指撑开僧袍摸到他的：“我在想，你不喜女人的，是不是喜男人啊？”

无法没回答，睁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睛看着他。

九咎不喜他这样看自己。

他扒开无法的僧袍，尖利的指甲轻轻刺破了他的肌肤，一颗血珠来，到九咎手指上，灼痛他。

九咎用将指尖的血去，然后埋，在无法线条畅的锁骨和膛上啃吻。

无法是苦行僧，走过很多山和，他的肌非常有弹，不薄也不是大块。他的菩提念珠被捻了很多年，变成透白的玉，外面更起来一层油脂似的包浆，在无法动着。

这些法就像无法的血一样，对九咎来说是不可靠近的——会灼烧他上的气，令他到疼痛。

九咎闷笑着过一颗佛珠，尖吐了吐，后碾压在无法的-上，腻的尾顺势挤他两之间。九咎的尾在无法上来回磨蹭，没听到他念清心经，也没觉到他有任何反应，九咎脆一把将无法的僧袍扯了来。

蛇类的吻和都是冰冷的，九咎伏在无法，在他咬很多红痕，不知这和尚在想什么，不制止也不反抗，由着九咎胡闹。

过了许久，无法突然搂住九咎的腰，后者被吓了一，随即心里有些莫名雀跃——这和尚是想破戒了？！

然后他觉到自己尾的鳞片上有缓慢的，的拭觉，九咎停动作，无法正偏着专注地给他尾上的鳞片。他了一会儿又把手里的巾伸桶里浸，单手握住巾用力挤上面的，从他青虬结的手背上来，有些-。

无法又拿另一只手抱着九咎的腰，把他的尾往上拨一拨：“烦请妖王换个边，还有地方没到。”

九咎生气地把尾从他手里走，一把拽他起来，无法任他施为，表很无辜，衣衫不整地看着九咎——即使上带着这么些吻-痕，他也丝毫没慌，就好像不是他的似的。

两人相对沉默了半晌，无法又去拨九咎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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