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还没说话，凤琷就上手把肖何的爪拉过来握在自己手心，笑眯眯地对玉储抬抬：“你继续说。”

“……”

“大公，其实质谱仪已经好了，只剩最后的调试阶段，虽然经由二公的手来比较靠谱，但是其实也没有太多需要改动的地方……我们离开是早晚的事，拖着不让他事，终究治标不治本。”

玉储叹：“我何尝不知，只是想好赖让我轻松几天，总漫山遍野地捡二弟，我容易崩溃。”

肖何默默了嘴角：“是……是辛苦的……”

凤琷没有肖何那么耐心，他没想到玉储乙这么难搞，直接拍板说要去教训他一顿让他懂事，别再给兄添麻烦。肖何疼地拉住他：“暴力教育不可取。”

三人同榻对坐正发愁，门外突然有人敲门。

凤琷怪气地哼哼：“肖何，你怎么这么受迎，我在昆仑境时都没这么多小辈番找我。”

——语气酸不溜丢，却听不来他到底吃小辈的醋，还是吃肖何的醋。

肖何懒得理他：“来，门没锁。”

这次门的正是被讨论的主角，玉储乙，对方摆着张没表的脸来，对凤琷一揖：“拜见祖叔。”

他直起然后发现了玉储，有些吃惊：“大哥也在？”

玉储尴尬：“呃……我好久没见祖叔，想来与他叙叙旧。”

肖何察觉他们兄弟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妙，便问：“二公有什么事？是不是质谱仪事了？”

“是质谱仪的事，却不是事了……”

玉储乙疑惑地看了凤琷一，又看了自家大哥一：“肖先生在忙？也不是很着急，有需要改动的地方罢了。”

肖何也跟着复杂地看他俩一：“嗯……不然我们换个地方说也行。”

“不用不用！”

玉储赶摆手：“二弟，你给肖先生偃是正经事，不用顾及我，我跟祖叔也就是闲聊罢了……”

“嗯。”

玉储乙没多想，从袖里取个小袋——跟玉小九给肖何那个袋一样——然后往外一倒，把质谱仪倒了来。

“这台仪是没什么病的，只有一个小瑕疵。我发现你每次都要将灵力注到仪中，却没有考虑到灵力逸散的问题。”

他直截了当地指着质谱仪那：“肖先生是凡人，可能不知，集聚一的灵力并不会自行逸散。若测一次两次还好说，次数多了，这些灵力必定聚于偃中凝滞不散，不但影响结果，还会发生危险。”

肖何恍然大悟：“这我懂，像能量守恒定律。然后灵力对于凡人的世界来说就是重金属，不能消化不能分解不能收，聚在一起自己还会爆炸？”

玉储乙突然笑了一：“我不知晓何为重金属，但是你说的没错。”

玉储在一旁震惊地喃喃：“储乙很久都没笑这么开心了……”

凤琷心一，眉一皱，脸刷一转过来，死死盯着玉储：“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说总裁秘书的台词，你对着你弟弟和你祖婶说这话居心何在？肖何是你祖婶，敢把他拉郎，这是大逆不知吗？”

玉储着嘴角往后退：“祖叔……你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我只是觉得肖先生果然有办法让储乙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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